《虞美人·高坡藏詭謀》
霜矢橫空侵素袂,
肩畔凝紅細。
靈軀巧避死生關,
反藉機鋒摧敵斷忠肝。
荒丘悄立青袍少,
笑看塵中擾。
一弓藏盡暗波瀾,
暗布棋枰千疊待收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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裕豐一行人邊行進,看著裕興捂著胸口臉色慘白,又看了一眼地上疼得打滾的恆謹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猛地伸手指向王拓,眼中怒火幾乎要噴出來,厲聲喝道:
“你真當我們豫親王府沒人了嗎?一個奴才秧子,也敢在本王面前耀武揚威,難道還要欺主不成?今日我在這裡,我看你敢動他們一根手指頭!”
王拓看著他,忽然仰天大笑。 笑聲清亮,卻帶著刺骨的寒意,在空曠的庭院中迴盪。
“我道是誰,原來是和碩豫親王王駕親臨。怎麼?朝堂之上,你鬥不過我阿瑪,便唆使這些不成器的小輩,在這永定門外暗圖生事,欺負孤寡?這就是你和碩豫親王府中的本事?”
王拓向前踏出一步。眼神中的嘲弄之意更甚:
“吉林屯墾、臺灣軍墾,哪一樁不是利國利民的好事?偏偏你們這些鐵帽子王,只想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,生怕斷了你們的財路。明著不敢反對,便使出這些下三濫的手段,真是讓人不齒!”
“你…… 你胡說八道!”
裕豐被他一語戳中痛處,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王拓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王拓卻根本不理會他的暴怒。目光依舊死死地盯著他,嘴角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:
“豫親王好大的名頭。可惜,在我眼裡,也不過如此。”
目光掃過安成腫起的半邊臉、染血的衣襟,又望向驛站內緊閉的房門,眼底寒意更甚。
只見王拓故意側過身,讓院外的裕豐看得清清楚楚,隨即猛地轉身。右腳帶著呼嘯的勁風,狠狠踹在了裕興的右腿之上。
“咔嚓……”
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。
緊接著便是裕興撕心裂肺的慘叫:
“啊……!我的腿!我的腿斷了!”
只見裕興的右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,鮮血瞬間浸透了他的錦袍,疼得他在地上滿地打滾,冷汗像雨水般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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