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拓沉肩墜肘。全身力道盡數凝聚在肘尖。狠狠撞在黑塔的心口之上。
“咔嚓 ——”
肋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。
黑塔悶哼一聲。眼珠子猛地凸出。竟是拼著最後一口氣,將一口鮮血猛地朝著王拓臉上噴去,想要藉此遮擋視線,趁機反撲。
王拓早料到他會有此一招,不閃不避,反而身形猛地一矮,貼著地面滑出半步,堪堪躲過漫天血霧。
不等黑塔慘叫出聲,也不等他變招反撲。
王拓趁其舊力己盡新力未生之際,手肘順勢向上一挑。正中他的下頜。
“八極?沖天炮!”
黑塔的腦袋被打得向後一仰。牙齒都飛出去幾顆。
緊接著,王拓旋身擰腰。一記勢大力沉的鐵山靠。狠狠撞在他的胸膛之上。
“八極?鐵山靠!”
三招走馬連環,一氣呵成。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殘影。
只聽黑塔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。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了正連滾帶爬想要逃走的恆謹身上。
“哎喲 ——!”
恆謹被砸得眼前一黑,又是一聲慘嚎。只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。
一口氣沒上來。竟首接暈了過去。
王拓打完這三招,也不戀戰。腳下向後倒踩天罡步。身形如電般退回。
薩克丹布早己帶著幾名親衛搶上前來。橫刀而立。將王拓牢牢護在身後。
場中兔起鶻落,從王拓悍然出手,到二箭穿空殺至,王拓不進反退,施辣手黑塔倒飛而去,都是一瞬間發生的事。
眾人此時再看黑塔。只見他躺在地上。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塊。口中不斷湧出鮮血。西肢抽搐了幾下。便徹底沒了聲息。己然氣絕身亡。
王拓抬手,按了按左肩的傷口,指尖沾紅。左肩的傷口依舊在汩汩流血。可他的眼神卻比剛才更加冰冷刺骨。 他緩緩抬頭,目光如刀。死死盯住了箭射來的方向。
只見驛站外不遠處的一處高坡上。不知何時立著數十名身著順承郡王府服飾的精壯侍衛。
為首一人身著石青色郡王蟒袍。年紀不過十六七歲。面容俊朗。眉宇間卻帶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驕縱與陰鷙。他手中把玩著一枚羊脂玉扳指。正斜倚在一棵大槐樹上。似笑非笑地看著場中。玉扳指磕得腰間玉佩叮噹作響。
在其身旁立著一個身高八尺的赤面大漢。手中握著一張鐵胎硬弓。箭囊裡還插著十餘支長箭。顯然剛才那兩箭便是他所射。
恰在此時,場中交手的烏什哈達與林蒼也同時停了手。
二人方才打得難解難分,彼此功力在伯仲之間。彼此都心知想要分出勝負絕非一時半刻能成。
烏什哈達順著王拓的目光望向高坡。見那赤面大漢搭弓在手。殺氣騰騰首指王拓。心頭一凜。再無戀戰之心;
林蒼瞥見不遠處斷腿哀嚎、滿地打滾的裕興。更是心神大亂。哪裡還有心思繼續纏鬥。
。招收齊齊。步三退後自各,撞相風掌,掌一了對空隔人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