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玄澈看著這熱鬧的場景,眼中閃過一抹興味盎然。他從未見過如此熱烈而淳樸的民俗活動,每一個參與其中的人都洋溢著真摯的笑容,彷彿所有的煩惱在這一刻都被火光所融化。
沈安若知道他身份,不可能去拉別人的手拉過蒼朮的放在商玄澈手裡,然後拉著他進入載歌載舞的人群,大聲的第一個姑娘開口。
“姑娘,我們也想要加入。”
姑娘露出來一個大方的笑容,放開了同伴的手伸手與沈安若拉起了手。
另外一個人見狀拉起了蒼朮手,幾人很快融入到舞蹈中。
有人唱著民族歌曲,有人吹著笛子附和著,有人在彈琴,廣場上一片又一片的歡樂聲。
沈安若跟著大家跳得歡樂弟弟笑著,或許是被他的笑容感染,商玄澈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,模仿著她的動作跟著一起跳舞。
目光時不時的看著她的臉,她到底還有多少驚喜等著自己。
蒼朮看著融入到了百姓中的商玄澈,眼裡帶著一抹不可置信,自己居然跟殿下牽手跳舞了?但是很快就被身邊的人帶動。
“兄弟,快跳起來。”
陳先生站在遠處,手中拿著一把扇子搖曳著,看著載歌載舞的幾人,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,殿下終於有一個可以讓他開心的人了。
陸家。
今日是陸夫人出殯的日子。
可是牌位上寫的卻不是陸夫人,而是陸今也之母楊葉桐。
陸今也在靈堂上拿出一封和離書。
“父親,勞煩你簽字吧,今日以後,母親與你就再無關係了。”
陸言看著和離書,臉上帶著一抹震驚,隨即一臉的怒意。
“孽子,你這又要鬧什麼?”
“這幾日不是事事都如你的心意了嗎?”
聽著他責罵的聲音,陸今也嘲諷的笑了一聲。
“若不是公主,只怕我的母親今日不是在這靈堂之上,而是在亂葬崗吧!”
“父親,我知道你注重顏面,這份和離書是我代替母親寫的,你簽了,母親馬上出殯,我也不想鬧得大家難堪。”
陸言聽了直接將手中的和離書撕成碎片。
“逆子,你的母親已經去了,你還想將她變成棄婦,你這是大逆不道,忤逆不孝。”
陸今也再次拿出來一封和離書。
“我就知道父親你不會輕易簽字,所以昨夜多寫了幾封,父親,這是和離書,母親也不是棄婦,再鬧下去,我只會讓陸家更難看。”
這是在威脅自己,陸言抬手就朝陸今也打去。
“逆子,怎麼會生出你這個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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