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直就是瘋言瘋語,本相看你才是想要從龍之功想瘋了,太子刺殺陛下是鐵板釘釘上的事情,你都還能在這裡胡攪蠻纏,是想與太子一併活罪嗎?”
宋淮之正要開口,慕行拉了一下他的衣袖,朝著天元皇就跪下了。
“陛下,臣要告御狀。”
“高相仗著自己身居高官之位,多次私下對微臣言語調戲,昨夜更是半夜闖入微臣府邸扯開了微臣的衣服,陛下微臣是一個正常人,滿足不了高相的龍陽之好,只好拼死掙扎。”
“可是高相卻拿微臣的家人威脅微臣,說微臣若是不從了他,他就要臣全家的性命,他只給微臣三天的時間考慮。”
“陛下,微臣十年寒窗苦讀,為的是能夠報效朝廷,為百姓做事,不是滿足高相這變態的慾望啊,還望陛下為臣做主,還臣一個公道!”
慕行這一番驚世駭俗的言論,如同巨石投入平靜湖面,瞬間在朝堂上激起千層浪。
鎮國公一下子都驚呆了,這慕行絕對是一個人才,這些年以他的官位真的是埋沒了他的才華。
宋淮之幾人看著慕行,神色變了又變,這是以身入局啊。
朝堂上的大臣們紛紛交頭接耳,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。
有的大臣看向高相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與唾棄,有的則一臉狐疑,似乎在思索著慕行所言的真實性。
鎮國公好不容易才憋住了笑意,故意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高相,急忙離他遠一些。
“高相,沒想到你還有龍陽之好!”
“你就算變態也不能將手伸向朝堂上的官員啊。”
“你這些年總是無緣無故的針對本官,不會是為了引起本官的注意吧?”
“本官的取向是正常的,咱們在朝政上鬥歸鬥,你可不要對本官有不該有的心思,畢竟本官有妻兒的,你不能弄得本官妻離子散吧?”
跟著鎮國公的一些大臣立即配合著用奇異的眼神看著高相,然後退開離他遠遠的。
高相短暫的懵了一下,立即破口大罵。
“黃口小兒簡直胡言亂語,本相何時對你………對你……………簡直就是不可理喻………”
慕行朝天元皇重重的磕了一個頭。
“陛下你一定要給微臣做主啊,高相說了,要麼微臣從了他,要麼微臣就等著被滅門,微臣出身寒門,也只有陛下能夠替微臣做主了。”
“高相平日裡仗著權勢,在朝堂上排除異己,結黨營私,如今更是做出這等荒淫無道之事,若不嚴懲,朝廷綱紀何在,陛下威嚴何在啊!”
高相被氣的差點就一下子仰頭摔下去,幸好被身邊教好的一個大臣扶住,指著慕行的手都在發抖。
“你放屁…………這是汙衊………這是造謠………”
好不容易將話捋直,高相氣呼呼的怒吼。
“你說本相威脅你,那證據呢?何人看見了?”
慕行站起來對著高相就開懟。
“高相還知道凡事要講究證據啊?那你說太子刺殺陛下,證據呢?你親眼看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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