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在出宮的路上卻與秦王遇上。
看著商玄澈,秦王一臉諷刺的開口。
“哎呦,這不是咱們尊貴無比的太子殿下嗎?”
“怎麼進宮給皇祖母請安還需要有人陪同啊,原來是儲君一個靠女人庇佑的軟蛋…………”
商玄澈眉頭微皺,正要開口。
文華公主已經看著秦王開口道。
“秦王,本宮好歹是你的長輩,你見到長輩都不行禮的嗎?”
“身為親王,連最基本的孝道禮儀都忘了嗎?”
秦王面色一僵,眼中閃過一絲惱怒,但礙於文華公主的身份,終究還是不甘不願地行了一禮。
“見過文華公主。”
文華公主冷聲道。
“免禮吧。”
“太子殿下如今雖被禁足,但身份尊貴,也不是能任由你肆意羞辱,你若再如此不知輕重,本宮就去翊坤宮問一問高貴妃,這些年都是如何教養你的?讓你這般不敬長輩,不敬兄長,若是連最基本的禮儀尊卑都不懂,又如何在朝堂上替皇兄分憂?”
秦王臉色變了變,心中暗恨,卻也只好拱手。
“文華公主教訓得是,侄兒記下了。”
文華公主看了他一眼。
“太子如今還是儲君,你見到他還應該行禮才是。”
秦王狠狠的看了一眼商玄澈,心不甘情不願的拱手。
“見過太子。”
商玄澈神色淡然,微微頷首。
“免禮吧。”
秦王眼裡一冷,笑著開口道。
“太子皇兄現在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?”
商玄澈冷淡的回應。
“多謝秦王關心。”
秦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。
“皇兄身強力壯,自然是不會將天牢裡面那點傷看在眼裡,不過這鎮國公一把年紀了,還被關入了天牢,天牢陰冷潮溼,老鼠出沒,也不知道鎮國公是否受的住。”
商玄澈眼神陡然一寒,周身散發出凌厲的氣勢,直直地盯著秦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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