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皇子,我記得之前的時候你與啟兒也是競爭儲君之位的,如今你怎麼會好心的跑來冷宮跟我說啟兒的訊息?”
四皇子輕輕苦笑一聲,目光中帶著幾分誠懇與無奈。
“貴妃娘娘,至尊至高位置誰人不想要?兒臣確實曾與秦王皇兄有過競爭,但那都是過往雲煙了,自秦王皇兄遭此變故,兒臣心中亦感痛惜,畢竟,我們都是父皇的兒子,即便政見不合,也不應該手足相殘。”
頓了頓,繼續說道。
“兒臣今日前來,一是為了告知娘娘這個不幸的訊息,讓您能有個準備,畢竟…………秦王皇兄被太子皇兄貶為庶民,這後事…………兒臣也不忍心,想去求求太子皇兄,讓秦王皇兄走得體面一些。”
“二來,貴妃娘娘在這深宮之中孤身一人,兒臣實在不忍見您如此淒涼,兒臣已經買通了守在冷宮外的一個小太監,若是貴妃娘娘有需要的地方,就讓那個小太監給兒臣帶話。”
太子府。
沈安若正在吃著桃花鮮做出來的鮮花餅,賞著花,在南詔的時候要每日批閱奏摺,又因為擔憂商玄澈一路趕路,現在大局穩定,終於可以悠閒的過日子了。
王司記站在她的身邊伺候著。
“皇上這幾日胃口越來越好了,總算是要把之前沒有吃的補回來了,妾身讓廚房做了皇上愛吃的酸菜魚,趁著胃口好,皇上你多吃一些,也讓肚子裡的小皇子多一些營養。”
沈安若聽了抬頭看著王司記。
“姨母,你怎麼知道就是小皇子呢?”
“她也可以是一個小皇女。”
王司記聽了開口道。
“妾身只是覺得,若是一個皇子,南詔也是後繼有人了,雖然皇上你已經提高了南詔女子的待遇,可在大部分人心裡,還是覺得這坐穩皇位的應該是男人,皇上你後繼有人,也能讓那些老頑固閉嘴。”
沈安若再一次拿起一塊鮮花餅,一臉悠閒的開口。
“朕也是女子,不照樣讓那些人閉嘴了嗎?”
王司記聽了擔憂的開口。
“皇上,你能夠讓那些人閉嘴,一來是因為你鐵血手段,二來是因為南詔情況特殊………”
沈安若將手放在了肚子上,臉上帶著慈母的笑意。
“朕的女兒自然也會遺傳到朕的那些手段。”
“皇位從來都是能者居之,朕不覺得要分什麼男女,倘若將來朕的女兒是一個有本事的,能夠為天下百姓著想的,若有誰人不服,那朕就殺了他給我女兒鋪路。”
“如果她對朝政沒興趣,也擔不起一國之君的責任,那她就做一個悠閒的女王爺!”
主僕二人正在聊著。
劍蘭走了過來。
“主子,秦王妃………德榮夫人求見。”
沈安若輕輕挑眉。
“德榮夫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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