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玄澈看著她臉上的笑意,也忍不住嘴角揚起。
“你啊,還真是一個小財迷。”
“明日上朝就將賬本給慕行,讓他統計清楚以後還清記銀子。”
沈安若聽了傲嬌的開口。
“夫妻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知道嗎?我的本性就是貪財好色。”
“不然也不會當初在南詔睡了萬花樓的第一頭牌。”
商玄澈聽了將她拉入懷裡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。
“看來若若很是懷念萬花樓的那一位頭牌。”
朝堂再慢慢的穩定,江南的百姓也安穩了下來,沈安若伸手摟住商玄澈的脖子。
“那是,我至今都還在懷念,那位頭牌可堪稱是人間絕色。”
商玄澈湊近她幾分。
“哦?”
“那我好,還是南詔那位頭牌好?”
沈安若深手撫摸著他的臉,在他剛長出來的鬍子上划著。
“朕覺得阿澈你該打理一下鬍子了。”
商玄澈掐著她的腰咬牙切齒的開口。
“沈安若…………”
見他生氣了,沈安若急忙笑著從他的懷裡起來,坐到了椅子上。
“好啦好啦,不氣你了,我的阿澈一如既往的好看,要不是咱們還得守孝,恐怕我就…………”
想起來還在孝期,商玄澈也收斂了自己想要收拾她的衝動。
沈安若開口岔開了話題。
“現在朝堂也算是步入正軌了,眼下著急的就是那些大臣,我的藥維持不住多久他們的生機的,若是半年內洛大夫他們還沒有找到解巫蠱毒藥的方法,這些大臣就真的…………”
商玄澈聞言,神色也凝重起來,語氣中滿是與無奈。
“若若,此事確實棘手,洛大夫也算是名醫了,他這些日子也翻遍了古籍,但是都沒有找到法子,唉……………”
蒼朮走進來行禮道。
“陛下,娘娘,洛大夫來了。”
商玄澈眼裡閃過一抹喜色。
“可是巫蠱之毒有了法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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