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若微微挑眉,這不是類似於長城,想法倒是不錯,目光落在葉大人身上,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。
“葉大人此提議倒是新穎,不過修建高牆且佈滿尖刀,此事非同小可,這耗費的人力、物力、財力必然巨大,如今國庫你們也是知道的,並無多少銀子,遇到花銀子大的地方,還得找陸大人支援。”
這倒是,誰都知道經過之前的內亂,國庫早就空了,皇上接手的時候,南詔等於一個空殼子,要不是皇上抄了許多亂臣賊子的家,又有清記做後盾,南詔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恢復正常生活。
加上皇上下令南詔招兵買馬,還有娘子軍,又是減賦稅,國庫好不容易抄家存進去一點銀子 ,最後又像流水一般的花走,而且賦稅減少,國庫算得上是隻出不進,哪有銀子來修建城牆?葉大人嘆了一口氣。
“唉,是臣考慮不周了。”
沈安若開口道。
“葉大人也是一心為國,朕理解你的苦心,要不這銀子諸位愛卿一起想想辦法?”
一個大臣站出來行禮道。
“皇上,經過你和公主一年來的辛苦管理,南詔的百姓已經恢復了生活,依照老臣看,這減少賦稅已經過去一年了,不如今年恢復原本的稅收,這樣國庫也就充盈了。”
沈安若目光一凜,冷冷地掃視了一眼那位大臣,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恢復原本的稅收?”
“愛卿可知,這一年裡,百姓們剛剛從戰亂緩過神來,生活尚且艱難,若此時突然恢復重稅,豈不是又要將他們推入水深火熱之中?”
“要知道,民為水,君為舟,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的道理,賦稅減免之策,不可輕易更改。”
那大臣被沈安若一番話訓得面紅耳赤,連忙跪地請罪。
“皇上英明,是老臣考慮不周,望皇上恕罪。”
沈安若輕輕擺了擺手,示意他起身,語氣緩和了些。
“愛卿也是為了國庫著想,朕不怪你。但治國之道,在於平衡,既要考慮國家長遠發展,也要體恤百姓疾苦,修建高牆之事,要不還是諸位愛卿再想想辦法?”
這時,另一位大臣站了出來,拱手道。
“皇上,臣以為,既然國庫暫時無力承擔修建高牆的費用,我們何不採取更為靈活的防禦策略?比如加強邊境巡邏,增設哨塔,訓練精銳部隊駐守,同時鼓勵民間自衛,形成多層次的防禦,這樣既能有效抵禦外敵,又能減輕南詔財政負擔。”
沈安若聽了沉思片刻。
“這位愛卿好法子,可是於巫族相連線的地方偏冷,增加防禦人數也是需要花費銀子的,更何況鼓勵百姓自衛也不可能連吃喝住行都不管,朕還是比較看好葉愛卿提出的法子!”
一眾大臣面面相覷。
葉大人與幾個大臣眼神交流了一下。
明白了,皇上的意思是贊同這個法子,但是又不想花國庫的銀。
葉大人帶頭拱手。
“皇上,您之前離開南詔的時候讓臣等輔佐公主處理政務,臣等無能,讓謝丞相等亂臣賊子霍亂朝綱,巫蠱之術重現,更沒有保護好攝政公主。”
“現在修建城牆攔截巫族乃是臣等將功補過的機會,臣手裡有一些鋪子,平日裡也有一些微薄的收益,臣願意捐贈三千兩銀子用於建造城牆。”
剛剛與葉大人對視的幾人也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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