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還是覺得等到正式進宮以後,小姐有的是機會收拾她,小姐你的位份比她高,到時候咱們讓她站規矩,多的是理由罰她,這件事要是讓將軍出面,影響就不一樣了。”
可是草枝的苦口婆心顧惜月並沒有聽進去,而是囂張跋扈的開口。
“我就是要讓那個段知微知道,我顧家不是好惹的。”
江家。
書房裡。
江國公看著走進來的江寧。
“寧兒怎麼來了?”
江寧笑著開口。
“見父親公務忙的這麼晚,女兒心疼,親手給父親燉了燕窩送來。”
說著,急忙讓丫鬟開啟食盒,將一碗燕窩端出來,放到了桌子上。
“父親,就算在忙於公務,也要顧惜自己的身體。”
看著溫柔懂事的女兒,江國公滿意的笑了起來。
“還是寧兒最懂事。”
“快坐下說話吧,今日沒有進宮去陪你姑母嗎?”
江寧在一旁的凳子邊坐了下來。
“唉,女兒今日沒有進宮,昨日姑母家交代女兒辦一件事情,女兒今日給辦砸了,正想請父親指點。”
原本在喝燕窩的江國公抬頭詫異的看著江寧。
“你姑母交代了你什麼事?”
江寧低頭一副難過的模樣。
“按照以往慣例,新皇登基要選秀,即便是為了表達孝心給先皇服喪,也要選一些大臣女兒接近宮中,充裕後宮,這封后的聖旨一傳開,以往交好的小姐妹都遞了帖子,也有一些不太相熟的,姑母的意思是讓女兒與淑妃一起操持這件事情,女兒一直謹記父親的教誨,當皇后要賢良,今日一早就去太子府見淑妃了…………”
江國公開口道!
“淑妃仗著當了幾年太子妃拿喬了?”
江寧點了點頭。
“可不是!”
“這些日子她正在跟皇上鬧得厲害呢,前兩日皇上親自去太子府哄她,她都不願意回宮,姑母的意思是,讓女兒借選秀的事情把淑妃拉進宮,也算是替皇上分憂了。”
“可淑妃……………”
“唉,她到底當了三年的太子妃,按道理來說,她應該是皇后才是,現在女兒佔了皇后的位份,她又怎麼不記恨?”
“女兒倒是有心向天皇上分憂,可淑妃只怕是恨不得弄死女兒,今日去太子府,淑妃沒有好臉色就算了,到底位分的事情她委屈了,可是她身邊的丫鬟看女兒的眼神就像是恨不得殺了女兒,而且出言三番幾次侮辱,淑妃訓斥一句都沒有,甚至還說丫鬟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,一個丫鬟都能夠騎到女兒的頭上,這以後女兒在宮裡只怕不是當皇后的,而是當一個笑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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