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去皇宮,見一見負心之人要如何顛倒黑白!”
段氏的馬車很快行走起來,看著段氏豪華的馬車,金吾衛統領只感覺被子都沒有這麼難堪過,因為段氏的馬車已經先行了一步,金吾衛只能跟在馬車旁或者後面。
這哪裡是來抓人的?倒像是來給人當護衛的。
馬車一路使過長街,段氏豪華的馬車引得百姓的圍觀注目。
“這是誰的馬車?居然這麼的豪華?”
“不知道啊,我還是在皇城第一次見這麼豪華的馬車,也不知道里面坐的是哪一位尊貴的人物。”
“看樣子是太子府方向駛來的,難不成是太子府的哪一位貴人?”
“感覺不太像,雖然有可能是太子府的,可是太子府沒有這麼豪華的馬車吧?”
“當初陛下還是太子的時候,馬車也沒有這麼豪華啊?”
“你不要忘記了,太子府有一位太子妃,手握段氏商業,最不缺的就是銀子。”
“還太子妃呢,現在好像是淑嬪,如果裡面坐的是淑嬪的話,這麼豪華的馬車會不會僭越了?”
“僭越了又如何?按道理來說,太子繼位,太子妃不應該是名正言順的皇后嗎?這段小姐陪伴皇上三年,還救過皇上的性命,段氏更是給邊關將士送了無數的糧草藥材,這皇上現在貶妻為妾未免太……………”
“你快閉嘴吧,這也是咱們小老百姓能議論的?當心等一下掉腦袋…………”
趙光文與金吾衛聽著這議論聲,臉色都忍不住難看了起,可一時之間也不好說什麼,畢竟百姓說的都是事實,而且法不責眾。
馬車裡,段知微武功極好的,百姓的那些議論聲都傳進了她的耳朵裡,當然已傳進了慕容昭的耳朵裡。
慕容昭抬手給段知微倒一杯果茶。
“這平民百姓都比周臨淵那個蠢貨懂得分是非對錯。”
段知微接過果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。
“百姓心中有桿秤,是非曲直,他們看得清楚。”
金吾衛和趙光文幾乎是一路黑著臉到了皇宮門口的,金吾衛統領只感覺心裡憋了一口氣,下了馬以後,朝段知微的馬車走去,語氣裡面都帶著怒火。
“下馬車,皇宮裡不允許馬車行走…………”
段知微坐在馬車裡面不為所動,錦兒抬手將馬車簾子掀起來,露出了段知微的臉。
段知微似笑非笑的開口。
“這個時候天元先皇和南詔皇還在等著吧,去皇宮門口到宮宴的地方可不近,再耽擱下去,宴席都散了,到時候天元先皇和南詔皇等的不耐煩了,你們的皇上豈不是又要得罪人了?”
金吾衛統領被段知微這一番話噎得臉色漲紅,卻也知道段知微所言非虛。
此次宮宴,天元先皇和南詔皇親臨,意義重大,若因他們在此處與段知微僵持而耽誤了宴席,皇上定會怪罪。
可以是讓南詔前朝餘孽就這麼正大光明的坐著馬車進了皇宮,那皇上的顏面又何存?
錦兒已經站在來,手裡從馬車上取了劍,納蘭無憂和陸錚也將手摸在腰間的佩劍上,一副做好了隨時開打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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