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知微,你還真是一個禍害,你之前囂張跋扈心狠手辣差一點殺了我,今日居然還當著這麼多人毀壞皇上的名聲,簡直是………是…其心可誅。”
“我就說,這天底下怎麼有心機如此深沉又惡毒的女子?原來你是南詔前朝餘孽。”
經過江寧和顧惜月這一提醒,周臨淵終於反應了過來。
“對,段知微,就算你巧舌如簧,就算你的確幫助過朕,可也改變不了你是南詔前朝餘孽,更改變不了你的狼子野心,今日南詔皇就在這裡,你以為她會放過你這個亂臣賊子嗎?”
然後看著沈安若,眼裡帶著急切與瘋狂。
“南詔皇,段知微身為南詔前朝餘孽,妄圖復國,其心可誅!她如今在此處大放厥詞,不過是想擾亂我大周朝堂,為她的復國大計做鋪墊,你快下令處死她。”
沈安若看著周臨淵瘋魔的樣子,嘆息了一聲,明凰這情關過的,怎麼就選了這麼一個東西?
不過看她準備好了一切,靠著自己有能力為自己討一個公道,身為母親,沈安若心裡還是無比自豪的,看著段知微眼裡都是慈愛。
“明凰,還沒有玩夠嗎?”
段知微,不現在應該叫段明凰了,看著周臨淵開口。
“周臨淵,你有一點猜的沒有錯,我的確是南詔……………”
周臨淵聽得激動了起來,朝沈安若大喊。
“南詔皇,你聽到了吧,她自己都承認了,快下令殺了她,以絕後患!”
大周大臣看著他失態瘋魔的樣子都低下頭,太丟人了。
太后也一臉的愁容,今日就算是能夠弄死段知微,大周已是顏面盡失了,看著段知微淡定的的臉,太后恨不得上去撕了她,可還要在各國使臣面前注意自己的形象,只好強忍著心中的怒火,朝沈安若開口。
“是啊南詔皇,段知微妄圖復國,擾亂南詔安穩,你可不能心慈手軟留下後患啊。”
段知微看了看周臨淵,又看了看太后。
“你們母子二人不只是一樣的惡毒,還一樣的愚蠢無知。”
“可惜了,南詔皇捨不得殺我呢。”
然後朝商玄澈與沈安若行禮。
“女兒見過父皇母皇!”
段明凰這一聲“女兒見過父皇母皇”,如同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,瞬間在大殿中激起千層浪。
各國使臣們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,大周的文武百官們更是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周臨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,整個人呆立當場,許久才回過神來,聲嘶力竭地喊道。
“不可能!這不可能!你分明是南詔前朝餘孽,怎麼會是南詔皇的女兒!”
太后震驚之後滿是絕望,完了,徹底完了。
江寧也緊張了起來,段知微是南詔皇的女兒,那自己這個皇后得讓位了,自己今日才正式冊封為皇后啊。
就在眾人的眼神中,沈安若起身朝段明凰走去,一臉的慈愛和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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