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跟上了賢王的步伐。
大臣們也各自散去,已有人一路交談著離開。
大街上段氏的馬車裡。
慕容昭親自趕馬車,陸錚和納蘭無憂自己安排了別的馬車回去。
錦兒坐在了馬車外面,段明凰與沈安若,商玄澈坐在了馬車裡。
這裡沒有了別人,一家三口悠閒的說起了話來。
段明凰坐在了中間,一隻手拉著商玄澈的手,一隻手拉著沈安若的手。
“父親,母親,咱們終於見到了,我可想可想你們了。”
沈安若就點了一下她的額頭。
“你個小沒良心的,還說想我們,出來歷練三年,也不知道多見見我們。”
“要不是聽說周臨淵那個蠢貨登基,想著你會被封為皇后,我們當父母的應該前來祝賀,只怕是你還在外面野著。”
商玄澈也跟著開口。
“就是,你母親教訓的一點都沒有錯,就算沒時間來見我們,你也應該多給我們寫寫信,受了委屈也不知道跟我們說,你當我們做父母的心裡不會難受的嗎?”
在家裡,母親就是最大的,段明凰鬆開了商玄澈的手臂,兩隻手抱著沈安若的手臂搖晃。
“哎呀,母親,我原本就想著趕緊處理完這裡的事情與你們團聚的嘛。”
“而且本來我也是要邀請你們來大周做客的,誰知道…………”
“唉,這也是怪當初女兒眼瞎,選了一個薄情寡義的蠢貨。”
“實在是覺得沒有臉面邀請父親和母親來,而且不是有段氏在嗎?還有慕容昭,陸錚,納蘭無憂,女兒也不會真的讓自己憋屈的,母親就不要跟女兒計較了。”
見沈安若將頭偏向了一邊,段明凰繼續抱著她撒嬌。
“哎呀,母親,母親,母親,我知道你最疼愛我了,你不要跟我生氣嘛,好不好?”
“以後我都陪在母親的身邊,再也不離開母親了。”
沈安若最耐不住的就是自己這個女兒撒嬌,無奈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也沒有真的跟你生氣,就是心疼你,也不知道你這三年到底過的什麼日子,就這種算計人的男人,還不知道你受了多少委屈。”
段明凰聽了笑著開口。
“這個母親你放心,在他沒有登基之前,他一直指望著我手裡的段士幫他,一直都是哄著我的,連一句重話都沒有,所以三年我都沒有受什麼委屈,至於太后那邊,之前也是對我感恩戴德的,覺得我救了她兒子,也是一招得權,兩個人才不要臉起來了。”
沈安若聽著這才放心了下來。
“沒有受委屈就好,那他登基以後呢?這一個月你都受了什麼委屈?給母親說說!”
段明凰聽得沉思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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