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扯了扯孫大人的衣袖。
“老爺,原來大小姐不是真的對你不孝敬,只是被誤會矇蔽了雙眼,你快告訴大小姐,這過往都是一場誤會,你也不計較以前的事情了,往後咱們一家人好好的。”
孫大人聽了擠出一抹難堪的笑意。
“錦兒啊,這的確是一場誤會,這個大夫是當年為你母親安胎的沒錯,可不論是我還是孫胡氏,都只叮囑他好好給你母親安胎,你母親懷你弟弟的時候,摔過一次,因此胎相不穩固,在後面生產的時候…………唉,都是命運捉弄人啊,你不要太疑心過重了,這個大夫估計就是缺銀子了,喪盡天良的算計到咱們家頭上來了。”
霍錦冷冷地看著孫大人。
“所以孫大人的意思是你對我的母親很上心?”
孫大人急忙開口道。
“這是自然,她是我的原配發妻,我自然是敬重她的。”
霍錦聽得又冷笑了一聲。
“敬重她?”
“那在她生產之日你卻在孫胡氏的房裡,我的母親一次次在生死的邊緣上徘徊,你與孫胡氏顛鸞倒鳳?”
房中的事情居然被自己的女兒就這麼赤裸裸的說出來,孫大人臉色至極。
“孫錦,大人的事情豈是你一個孩子能議論的?”
“你如此說話,簡直是……………”
霍錦厲聲開口。
“我現在可不是孩子了!”
“孫大人不必著急,當年之事,除了這位大夫,還有一人也可作證。”
“來人,帶上來。”
很快一個大夫跟著侍衛走上前來,這大夫男子正是當年霍錦匆忙找來,卻因晚了一個時辰未能及時給母親施針的元大夫。
元大夫一臉愧疚,對著霍錦躬身行禮道。
“霍大人。”
“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“當年之事是我來晚了,若是我能早到一步,或許夫人和小公子都能保住一位。”
霍錦朝元大夫點了點頭。
“勞煩元大夫將十年前給我母親診斷的結果再說一遍。”
元大夫看了看霍錦,十年前那個哭著敲開自己醫館門的小姑娘長大了。
十年前,那個時候已經三更,十歲的霍大人敲開了醫館的門,身上帶著摔傷,小手上都是血跡,一開門就跪在了自己的面前,求自己救一救她的母親,醫者以慈悲為懷,自己拿了藥箱跟著她來了孫家,當時還被當門阻攔了,自己清楚的記得霍大人,拿著一支銀簪,衝過去就劃房門的手。
“我是公主身邊的伴讀,今日你要是敢攔我救我母親,明日我就讓公主殺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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