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戶外。
織桐快速的撿起掉在地上的鐮刀,捂著自己的嘴跑了出去,直到跑到了隔壁鄰居家的院子外,才靠在牆慢慢一點點滑坐在地上。
原來,自己不是母親的親生女兒,難怪,難怪這麼多年,不論自己怎麼做,都得不到母親的一個笑容。
她永遠對自己都是謾罵打壓,甚至又有一點不如意就對自己大打出手。
抬手慢慢的拉開自己的手袖,只見手臂上都還帶著淤青。
這是昨日被掐的,只是因為自己採來的藥材賣了錢以後給自己買了一雙鞋子,上交給她的銀子少了,她就掐了自己好幾下,最後甚至拿雞毛撣子來招呼,要自己保證今日會去採更多的藥材回來,她才停手,但是作者罵了整整半個時辰。
“你這個好吃懶做的小賤人,帶著你這樣的小賤人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,小小年紀就這麼多心思,居然敢拿家裡的銀子擅自買鞋子,偷雞摸狗不學好,以後也是沒有男人要的賤東西,就算能夠許一個婆家,也只會被瘟 豬棒棒打死…………”
那一句又一句不堪入耳的謾罵,自己承受了十八年,從前的時候,每次自己被打的遍體鱗傷,都會躲在柴房裡哭,一次又一次的安慰自己,母親只是脾氣不好,心情不好,才會打自己,等自己再乖一些,能夠幹更多的活,母親肯定會喜歡自己的。
因為自己常年遭打,身上時常帶著傷,村裡的赤腳醫生看著不忍心,便教自己採一些草藥來敷傷口,久而久之自己也會認識許多藥材,上山打柴的時候,看見草藥就會踩回來,再後來就拿到鎮上去賣。
那個時候自己還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能夠採草藥賣錢了,賣的銀子也都交給母親了,可是惹來的還是母親的謾罵。
現在終於明白了,原來自己不是她生的,自己應該是尚書府的嫡長女,更是魏將軍的外孫女,是她調換了自己,害了自己的一生。
而現在,她還想殺了自己!
而此時的吳婆子,與劉媽媽,在院子裡面找了一圈以後,連一個人影子都沒有找到。
吳婆子一邊找一臉疑惑的開口。
“剛剛明明有聽到動靜啊,怎麼沒有人呢?”
劉媽媽走到門口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四周都帶著模糊,連一個人影都沒有。
“會不會是那個賤丫頭回來聽到了什麼,然後躲了起來?”
吳婆子也跟著打量。
“她要是真的聽到了什麼,應該會衝進來質問我們才對。”
“說不一定剛剛是有什麼老鼠之類的弄出了動靜。”
劉媽媽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說是就是吧,反正人都要處理掉的,我就先走了,你把事情辦好了。”
吳婆子點了點頭。
“放心吧,夫人的吩咐,我什麼時候出過差錯?”
劉媽媽掃視了四周一眼,才疾步離開,得趕緊趁還有一點天色,趕到鎮上去住,這破地方,連一個住的地方都不方便。
吳婆子也走進了屋裡去。
坐在桌子前,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著。
這些年,雖然對那個死丫頭非打即罵,但是也算是有個伴,這把人處理掉以後,自己就是孤家寡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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