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嬸聽著這話,皺著眉頭呵斥了一句。
“不要瞎說,織桐,我知道你是從鄉下來的,可能在村裡說話隨意一些,可這裡不是你的村裡,這裡是尚書府,身為奴婢是不能議論主子的,要是被主子聽了去,輕則訓斥,重則挨板子發賣。”
織桐聽的一副嚇到的模樣。
“我知道了,剛剛是我口不擇言了,我只是心裡好奇,畢竟昨天嬸嬸你說靜安苑那邊的膳食一直都是夫人的小廚房負責的,這忽然換了我就好奇。”
張嬸聽的嘀咕了兩句。
“這主子之間的事情,咱們下人哪裡想的明白,好好的做好自己該做的活就是了,主子的事情輪不到咱們操心。”
看來是從張嬸這裡套不到什麼話了,罷了,來日方長,有的是時間打探,織桐一邊幹活一邊開口的。
“我知道了,謝謝嬸嬸提點。”
“嬸嬸,謝謝你昨晚收留我,我這剛來,對府中也不熟悉,不知道我以後住哪裡?”
張嬸聽了沉思片刻。
“府中打雜的丫鬟都是兩人一間屋子的,不過現在好像都是有伴兒的,在下人房還有一間最偏僻的屋子,有一點漏雨,你要不就跟我擠一擠,要不就去那間屋子,明日我跟管事的說一聲,找人來修葺一下。”
自己要查尚書府,想找機會接近母親,最好是一個人住一間屋子,織桐將手中的甲魚清洗乾淨,笑著開口。
“昨夜就已經擠了嬸嬸一晚上了,今晚實在是不好意思了,等到晚些得空,我就搬去那間屋子吧,尚書府的房子再不好,想來都比我在村裡住的好一些。”
自己這些年一個人睡慣了,這要是與人一起睡,的確也不方便,張嬸點了點頭。
“也行,等到下午得空的時候,我帶你去買一點被子。”
皇宮裡。
商承稷又在批閱奏摺,可是腦子裡時不時的就閃現出織桐的那張臉。
將手中的奏摺放下,一旁的太監及時的遞了查過來,商承稷接過查慢悠悠的喝了一口,也不知道李源將事情辦的怎麼樣了。
此時,李源從外面走進來,拱手。
“陛下。”
商承稷立即放下了茶杯。
“事情辦得怎麼樣了?可替她辦好了。”
看著商承稷著急的樣子,李源忍不住在心裡嘆了一口氣,陛下這是長出來戀愛腦了,自己可是陛下身邊最信任的臣子啊,平日裡是要幫忙處理政務的,現在居然要去處理賣身契這樣的小事,可是又能怎麼樣呢,陛下終於有了喜歡的人了,自己這個當臣子的,只能幫忙去討姑娘歡心啊。
“已經辦好了,放心吧,張媽媽拿走的是一張蓋了假印的賣身契。”
商承稷眼裡這才滿意了起來。
“辦好了就好。”
想到織桐身上那身有點髒兮兮的衣服,商承稷又開口道。
“你再去辦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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