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婦上前輕叩門環,不一會兒,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,一個年輕後生探出頭來。
村婦趕忙說道。
“春生,這位大妹子是吳婆子的親戚,想找春芽瞭解點情況。”
春生聽聞,忙將劉媽媽迎進屋內。
“原來是吳婆子的親戚啊,春芽在宰豬草,你們先坐著,我去幫你叫人。”
不多時,春芽匆匆趕來。
村婦開口介紹道。
“這位就是春芽了。”
劉媽媽起身,溫和地問道。
“春芽姑娘,你好,我是吳婆子的遠房親戚,原本是來看望她的,卻聽到了這個不幸的訊息,聽說當日吳婆子落水的時候,是你幫忙趕馬車去的河邊,才讓織桐將吳婆子送進城,我想跟你瞭解一下當時的具體情況。”
春芽點了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哀傷,緩緩開口。
“那天我去河邊洗衣,老遠的就聽到織桐的哭喊聲,加快了腳步跑過去,就看到織桐哭得撕心裂肺,整個人都抱著吳婆子痛哭。”
“村裡只有我們家有馬車,織桐說要借我們家馬車送吳婆子進城醫治,當時那個情況………唉,說實話,我當時就覺得吳婆子應該是救不回來了,可是織桐哭的太傷心了,一直在懇求,然後又給了我四兩銀,說是就當買了我們家的馬車,當然,這四兩銀子肯定是不夠買馬車的,我看她哭的都快暈厥過去了,於心不忍,就自作主張把我家的馬車借給她了,還被我父親罵了一頓。”
劉媽媽聽得沉思起來。
“所以沒有人看到吳婆子是不是真的自己掉進河裡去了嗎?”
這話一出來,村婦和春芽神色都疑惑了起來。
春芽更是開口。
“肯定是自己掉下去的啊,總不可能是別人把她推下去的,誰會做這種害人性命的事情?”
劉媽媽小聲的嘀咕著。
“那誰知道呢?”
春芽聽得眉頭都皺了起來。
“這位嬸子,我們村裡的人向來都是團結友愛的,當初吳婆子一個人帶著織桐來我們村裡落戶,我們大家或多或少都是給個幫助的,你現在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劉媽媽聽了急忙賠笑。
“春芽姑娘不要著急,我就是隨口一說,沒有怪你們村裡的意思,我就想著,這吳婆子現在正是身體康健的時候,怎麼會個衣服就掉進河裡了,心裡有些疑問罷了。”
村婦開口道。
“或許都是命吧,這上山砍柴掉下山摔死的,掉進河裡淹死的列子又不是沒有,可能是她不小心,倒是可憐了織桐,為了安葬她把自己都賣了。”
劉媽媽起身開口。
“你們說的有道理,既然織桐現在在皇城,那我趁著天色還早趕路吧,今日多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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