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您真的……”
墨千樞激動到語塞，臉上浮現出激動、幸福、快樂的表情，忍不住握緊了周臨淵的手。
“再造之恩，老夫永不敢忘。”
“殿下，您不必說了，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“我這就回去召集徒子徒孫和門派後輩們，集思廣益，開始找尋破解之法。”
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“機關獸不該只是單純的死物。”
“它為什麼不能自主決定自己的動作？”
“為什麼要被控制住？”
“是我們這些創造者束縛住了它們的思想，它們不該如此！”
“我有想法了，我有靈感了。”
“謝謝，謝謝殿下。”
看著幾乎陷入癲狂的墨千樞，周臨淵嘴角抽動了一下，他有說過這些話嗎？
不是？
你怎麼是這麼理解的？
老頭，你在搞什麼？
“咳咳。”
周臨淵咳嗽兩聲，“墨供奉啊！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其實核心未必只能有一個，可以涉及三個核心，妖獸核心、陣法都可以成為核心。”
“至於這最後一個。”
“完全可以以人為本。”
“讓天玄的將士們成為操縱師，讓他們操縱機關獸，不把機關獸作為替代他們的工具，而是作為他們手足之延伸，成為如同刀劍一樣的殺伐之器……”
周臨淵連忙一股腦將二十年後墨千樞有成果的內容，盡數說了出來。
他怕再不說出來，媽的，這個老頭，就要跑偏了！
“手足之延伸？”
“將機關獸當成兵器來使用？”
墨千樞皺眉，“不不不，不對不對，思路不該是這樣的。”
“我們應該研究出能夠有自我意識、自主進化的機關獸，它們能自己決定怎麼戰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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