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衍兄弟,你是單于部落的人,曾經的第一部落,是整個漠北的王族。”
“你應該最清楚天玄強大之時,我們漠北部落過的日子是什麼樣的?”
呼衍金臉色不變,他知道這是拓跋烈的禍水引東,可他也知道,這時候的漠北處在命運的交界處,任何選擇,都會導致不一樣的未來。
“拓跋可汗,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但這個決定,你一個人說的不算,必須要我們六大部落聯合討論後才能決定。”呼衍金沉聲道。
“當然可以討論。”
“但時間不等人。”
“血翼魔教一旦動手,立刻就會造成京城大亂,屆時,就是最好的南下機會。”
“戰局稍縱即逝。”拓跋烈冷聲道:“錯過了這次,再想有這樣的機會,可就沒那麼容易了。”
“乾元帝要晉升武極境,又不願意捨棄皇帝的位子,帶著國運晉升,企圖超遠開國皇帝周開元……”
“這是何等自傲,何等的瘋狂!”
“在這個時候,如果天玄大廈將傾,國運崩碎,你說,他的晉升會不會遭受重創?”
嘶!
聽著拓跋烈的話,眾人心頭一顫。
這個拓跋可汗,好狠的手段啊!
若真讓他成功了,天玄被攻佔大半,乾元帝遭受反噬,突破失敗,身受重傷。
真可謂是一石二鳥之計!
但很快,大家也都冷靜了下來。
看似一石二鳥,實則也是火中取栗。
如果乾元帝成功了,如果計劃失敗,如果天玄度過了危機……
那等待漠北的,將會是一場亡族滅種的災難。
“我們要回去跟可汗商量才能決定。”
幾人對視一眼後,異口同聲的給出了回答。
“可以。”
“人可以回去。”
“東西留下,金刀大會的交易不能停。”
拓跋烈冷聲道。
“行!”
最終幾人也沒有堅持,即刻騎馬,開始返回部落,告知首領這個訊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