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城為下，攻心為上。
這八個大字，猶如一道驚雷，在秦無傷的心頭炸響。
這八個字，解釋了周臨淵孤身前來的原因。
收服。
不是簡單的礙於形勢的收服，而是真正的收心。
正因為如此，謝昭靈才能打出自己這張王牌。
自薦枕蓆。
不是單純為了睡。
而且為了雙方的合作。
周臨淵與前朝大虞餘孽們沒有合作的基礎，也沒有投效歸順的基礎，所以想要達成合作，這一步，繞不開。
正常的合作，在雙方沒有信任基礎的情況下，只有兩種彷彿。
第一種，需要一方先展現誠意，雙方達成默契後，其他的，就水到渠成了。
第二種，需要一個有威望的中間者，從中協調。
毫無疑問，謝昭靈選擇了第一種。
“所以你才說……這是昭靈的選擇。”秦無傷此時此刻，才徹底明白澹臺燼的意思。
“對。”司徒嶙點頭，“所以，別胡鬧了。”
“冷靜一點，理智一點。”
“昭靈已經選擇了接下來的路，我們只要按照她的路線走下去就好，這也是我們未來的路。”
秦無傷沉默了下來。
一時間，他語塞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要說些什麼，可最終，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。
這個答案，他有些難以接受。
可現實不會以個人的意志而轉移。
這就是結果。
這就是現實。
他更改不了，無從更改。
“吱呀”一聲，房門被推開，周貞文走了出來。
他看著小院中的眾人，微微抬手，收起了口含天憲這道帝道神通秘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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