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臨淵抬眸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心中暗道:聖主,大巫師,明日便是你們的死期,孤倒要看看,你們究竟有何本事,敢與天玄為敵!
……
次日夜半,萬籟俱寂,殘月被烏雲遮蔽,天地間一片漆黑,正是動手的絕佳時機。
皇城腳下,數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潛行,個個身著黑袍,周身魔氣繚繞,正是血玲瓏率領的魔教精銳與海外邪修。
血玲瓏手持魔主令,立於隊伍最前方,猩紅的眼眸死死盯著東宮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:“周臨淵,胡靖儀,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,隨我殺進去,雞犬不留!”
一聲令下,黑影們齊齊暴射而出,手中利刃閃爍著寒芒,直奔東宮大門殺去。守門禁軍早已接到命令,裝作毫無防備,倉促迎戰,廝殺聲瞬間劃破夜空,兵刃碰撞聲、慘叫聲交織在一起,東宮門前瞬間淪為戰場。
“魔教賊寇竟敢夜襲東宮,殺!”禁軍將領嘶吼一聲,率軍抵抗,可手下兵士卻故意示弱,節節敗退,很快便被魔教眾人衝破防線,湧入東宮院內。
血玲瓏意氣風發,以為禁軍不堪一擊,率領手下長驅直入,直奔胡靖儀的寢殿而去,心中滿是擄走太子妃、要挾周臨淵的狂喜。
可她剛衝入寢殿院落,便覺四周氣息驟變,無數暗玄衛從屋簷、牆角、花叢中現身,弓弩齊發,利刃出鞘,瞬間將眾人團團圍住。
“不好,中計了!”血玲瓏臉色驟變,這才發覺四周早已佈下天羅地網,禁軍的敗退全是假象,可此刻已然深陷重圍,退路盡斷。
曹琮緩步走出,手持長刀,神色冷峻:“妖女,你以為太子殿下毫無防備?竟敢自投羅網,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!”
“殺!”隨著曹琮一聲令下,暗玄衛與禁軍齊齊發力,弓弩箭矢如同暴雨般射向魔教眾人,利刃揮舞,魔氣與靈力碰撞,爆炸聲此起彼伏。
魔教眾人本就人心不齊,海外邪修更是貪生怕死,見陷入埋伏,瞬間亂作一團,死傷慘重。
血玲瓏又驚又怒,周身魔氣暴漲,化作無數血色利刃,瘋狂衝殺,可暗玄衛皆是精銳,配合默契,加之曹琮坐鎮指揮,她根本無法突圍。
短短半柱香的功夫,魔教手下死傷過半,海外邪修要麼投降,要麼被當場斬殺,只剩血玲瓏孤身一人,被重重圍困,狼狽不堪。
“周臨淵,你敢算計我!”血玲瓏狀若瘋癲,嘶吼著衝向曹琮,可她傷勢未愈,又寡不敵眾,不過數回合,便被曹琮一刀劈中肩頭,再次重創,跪倒在地,魔氣潰散,再也無力反抗。
“拿下!”曹琮冷喝一聲,兩名暗玄衛立刻上前,用鐵鏈將血玲瓏死死鎖住,鐵鏈上刻著鎮魔符文,徹底壓制她的修為,讓她動彈不得。夜襲東宮的魔教勢力,就此全軍覆沒,無一人逃脫。
與此同時,冷宮方向,已然暗流洶湧。大巫師殘魂操控周啟暘的身軀,率領百名私兵死士,趁著夜色潛入冷宮,沿途守衛早已被他買通,一路暢通無阻,徑直來到封印枯井之前。
枯井之下,陰寒之氣撲面而來,魔氣與邪氣交織,封印光芒黯淡,已然搖搖欲墜。
大巫師殘魂望著枯井,眼中滿是狂熱,抬手一揮,私兵們立刻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巫蠱道具,開始破壞封印陣法。
“周臨淵,你的死期到了!”殘魂狂笑一聲,親自出手,巫力灌注掌心,狠狠拍向封印核心,“破!”
就在此時,雲衡的聲音驟然響起:“大巫師,你叛主求榮,還敢在此放肆,真當沒人能治你?”
話音未落,雲衡率領瀛洲弟子與皇室供奉現身,將枯井團團圍住,陣法瞬間啟動,靈光籠罩全場,死死困住大巫師殘魂與一眾私兵。
殘魂臉色一變,隨即陰狠一笑:“雲衡老道,就憑你們,也想攔我?聖主大人馬上就到,等魔神出世,你們都得死!”
“那你便等不到那一刻了。”雲衡冷哼一聲,雙手掐訣,靈光暴漲,“佈陣,鎮殺叛賊!”
一場激戰,在冷宮之中爆發,靈光與巫力碰撞,喊殺聲震天,大巫師殘魂雖修為深厚,可雲衡早有準備,陣法剋制巫力,加之皇室供奉聯手圍攻,他很快便落入下風,身邊私兵死士盡數被斬殺,只剩他孤身一人,苦苦支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