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,掃過周臨淵等人,最後落在周臨淵身上,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陰狠,“不過,遊戲,也該結束了。今日,我便奪取你的帝脈血脈和星落玉符,讓你死無葬身之地,讓天玄的江山,成為我的囊中之物!”
話音未落,暗影人抬手,指尖凝聚起一縷濃郁的暗影之力,對著周臨淵,猛地揮出。暗影之力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柱,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,朝著周臨淵,飛速射去,所過之處,空氣都被吞噬,留下一道黑色的軌跡。
“殿下,小心!”胡靖韶見狀,高聲呼喊,想要衝過來,保護周臨淵,可他被蓬萊修士的首領牽制住,根本無法脫身。夜無明也想要前來支援,可他被魔教修士包圍,分身乏術。
周臨淵眼中閃過一絲寒光,絲毫不懼。
他抬手,手中的火鱗劍,猛地揮舞起來,一道金色的劍氣,瞬間爆發而出,與暗影人揮出的黑色光柱,激烈碰撞在一起。
“轟隆——”一聲巨響,金色劍氣與黑色光柱碰撞在一起,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衝擊力,席捲了整個密室周圍。
周圍的魔教修士與暗衛們,被這股衝擊力波及,紛紛倒飛出去,口中噴出鮮血,傷亡慘重。
密室周圍的岩石,也被這股衝擊力,震得粉碎,碎石四濺。
周臨淵身形一晃,後退一步,口中溢位一縷鮮血,面色變得有些蒼白。
暗影人的實力,比他想象的還要強悍,這一擊的威力,竟然如此強大,哪怕他動用了星鑰之力,也依舊被震得身受輕傷。
暗影人懸浮在空中,看著周臨淵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:“周臨淵,你果然受傷了,看來,歸墟之戰,對你的傷勢,影響不小。僅憑你現在的實力,根本不是我的對手,還是乖乖束手就擒,讓我奪取你的帝脈血脈和星落玉符,或許,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。”
“痴心妄想!”周臨淵冷喝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,體內的星鑰之力,再次全開,周身的金色光芒,愈發耀眼。
他手中的火鱗劍,光芒暴漲,一股強大的力量,從他體內爆發而出,席捲了整個密室周圍。“今日,孤便斬殺你這奸佞之徒,粉碎你的陰謀,守護好天玄,救回祝炎和白素衣!”
話音未落,周臨淵身形一閃,如同鬼魅般,朝著暗影人,飛速衝去。他手中的火鱗劍,帶著強大的星鑰之力,朝著暗影人,猛地刺去,直指暗影人的要害。
暗影人眼中閃過一絲陰鷙,絲毫不懼。他抬手,手中凝聚起一縷濃郁的暗影之力,化作一柄黑色的長劍,對著周臨淵的火鱗劍,猛地揮去。
黑色長劍與火鱗劍,激烈碰撞在一起,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衝擊力,金鐵碰撞的脆響,響徹雲霄。
兩人激戰在一起,刀光劍影,魂力四射。
周臨淵憑藉著星鑰之力與火鱗劍的威力,步步緊逼,招招致命;暗影人則憑藉著深厚的修為與詭異的暗影之力,奮力抵抗,不甘示弱。他們的身影,在空氣中快速穿梭,每一次碰撞,都能爆發出強大的衝擊力,周圍的岩石與樹木,都被震得粉碎,地面上,出現了一道道深深的溝壑。
雲崖子趁著兩人激戰的間隙,再次全力以赴,破解密室門口的禁制。
他的星力,源源不斷地釋放出來,侵蝕著禁制,禁制之上的陰邪之氣,越來越微弱,禁制的光芒,也越來越暗淡。
終於,在周臨淵與暗影人激戰了數十回合之後,雲崖子一聲大喝,手中的拂塵,猛地一揮,一道強大的星力,瞬間注入禁制之中。
“咔嚓——”一聲脆響,密室門口的禁制,徹底破碎,化作一縷縷黑色的魂力,消散在空氣中。“殿下,禁制破解了!”雲崖子高聲呼喊,語氣中帶著一絲喜悅。
周臨淵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亮色,他猛地發力,手中的火鱗劍,對著暗影人,猛地揮出一道強大的金色劍氣,逼退暗影人,隨後身形一閃,朝著密室門口,飛速衝去。“暗影人,今日暫且饒你一命,待孤救回祝炎和白素衣,再與你決一死戰!”
暗影人被金色劍氣逼退,心中十分憤怒,他想要追趕周臨淵,卻被胡靖韶率領的暗衛,死死纏住。
“攔住他,不許他傷害殿下!”胡靖韶高聲吶喊,手中的長槍,再次揮舞起來,朝著暗影人,發動了猛烈的攻擊。一百名暗衛,也紛紛響應,蜂擁而上,用自己的生命,牽制著暗影人,為周臨淵,爭取時間。
周臨淵快速衝到密室門口,推開密室的大門。
密室之內,一片漆黑,空氣中,瀰漫著濃郁的陰邪之氣與血腥味。
他目光一掃,很快便看到了被關押在石柱上的祝炎和白素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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