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南門,旌旗獵獵,人聲鼎沸。
嚴裳衣親自率領兵部官員、禁軍統領,還有供奉殿的修士們,早已等候在城門之下,神色肅穆而期盼。
城門兩側,禁軍將士身披重甲,手持利刃,身姿挺拔如松,氣勢磅礴,彰顯著天玄皇城的威嚴與底氣。
街道兩旁,百姓們擠得水洩不通,手中揮舞著各色旗幟,眼中滿是敬佩與期待,輕聲交談著,目光緊緊鎖定著遠方的道路,等待著周臨淵等人的歸來。
“來了!殿下回來了!”
隨著一聲清脆的呼喊,遠處的天際,一道浩浩蕩蕩的隊伍,緩緩駛來。
馬蹄聲踏踏,塵土飛揚,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,那熟悉的玄色戰旗,那挺拔的身影,正是周臨淵等人。
百姓們瞬間沸騰起來,高聲呼喊著“太子殿下萬歲”“天玄萬歲”,聲音響徹雲霄,久久迴盪在京城的上空。
孩子們揮舞著小手,眼中滿是崇拜,老人們熱淚盈眶,雙手合十,默默祈禱著天玄安寧、殿下安康。
周臨淵騎在戰馬上,身著玄色錦袍,外罩銀色鎧甲,面容依舊帶著一絲未愈的蒼白,卻依舊英氣逼人,眼神堅定而沉穩。
他微微抬手,示意百姓們安靜,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,朝著道路兩旁的百姓,緩緩頷首致意。那份謙遜與擔當,讓百姓們心中的敬佩之情,愈發濃厚。
隊伍緩緩駛入城門,嚴裳衣快步上前,躬身行禮,語氣恭敬而激動:“屬下嚴裳衣,恭迎殿下凱旋!殿下一路辛苦,屬下已在東宮備好膳食與湯藥,為殿下接風洗塵,調養傷勢。”
墨千樞與天衍子,也從人群中走出,朝著周臨淵躬身行禮。墨千樞神色凝重,眼中卻難掩欣慰:“殿下,歡迎回來。能順利救回祝殿主與白供奉,實屬天玄之幸,百姓之幸。”
天衍子捋了捋鬍鬚,眼中閃過一絲讚許:“殿下此行,歷經艱險,卻始終堅守初心,守護天玄,不負百姓所託,貧道深感敬佩。”
周臨淵翻身下馬,扶起三人,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凝重:“墨老、嚴尚書、天衍子道長,辛苦你們了。孤能順利歸來,能救回祝殿主與素衣,離不開諸位的堅守與支援,離不開將士們的奮勇拼殺,更離不開百姓們的支援與期盼。”
他目光掃過身旁的祝炎、白素衣、胡靖韶、夜無明,還有云渺渺等人,眼中滿是感激:“還有諸位,一路並肩作戰,出生入死,孤銘記在心。你們都是天玄的功臣,都是孤最得力的追隨者。”
祝炎等人紛紛躬身,語氣堅定:“殿下客氣了,守護天玄,追隨殿下,是屬下等的本分,屬下等願誓死追隨殿下,粉碎暗影人的陰謀,守護好天玄的江山社稷。”
周臨淵點了點頭,神色漸漸變得凝重:“諸位,現在不是慶功的時候。暗影人雖然暫時逃脫,但他的陰謀並未粉碎,反而在暗中集結兵力,聯絡各國勢力,準備發動更大規模的進攻;
歸墟封印的弱點,也被暗影人覬覦,隨時可能被破壞;邊境的戰事,依舊膠著,各國聯軍步步緊逼,我天玄守軍傷亡慘重,防線岌岌可危。”
“今日孤歸來,便是要與諸位齊心協力,統籌全域性,應對這場關乎天玄生死存亡的危機。”
嚴裳衣立刻說道:“殿下,屬下已整理好邊境戰事的詳細戰報,各國聯軍的兵力部署、進攻路線,還有我軍的防禦情況,都已記錄在冊,隨時可以向殿下稟報。另外,屬下已調配了一批糧草軍械,送往各邊境,暫時緩解了前線的困境,但後續的糧草軍械,依舊緊缺,需要殿下統籌安排。”
墨千樞補充道:“殿下,供奉殿與機關營,已做好備戰準備,機關營的工匠們,正在連夜趕製機關殺器,增強我軍的戰鬥力;供奉殿的修士們,也已整裝待發,隨時可以前往邊境,協助守軍作戰。
另外,屬下已安排暗衛,密切監視暗影人的蹤跡,探查他的陰謀,一旦有訊息,便立刻向殿下稟報。”
天衍子開口說道:“老貧道近日推演天機,發現暗影人正在南疆十萬大山的深處,秘密集結兵力,同時,他也在尋找歸墟尊主的封印弱點。”
“據老貧道推演,歸墟封印的弱點,位於歸墟核心的地底深處,那裡防禦薄弱,一旦被暗影人找到,很可能會被輕易破壞,釋放歸墟尊主的力量。”
“另外,老貧道還發現,蓬萊仙島的殘餘勢力,正在暗中聯絡扶桑國,準備從東海海域,發動大規模的進攻,試圖從海上登陸,牽制我天玄的兵力,為暗影人破壞歸墟封印,創造機會。”
周臨淵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厲色:“好一個暗影人,好一個各國勢力,竟然如此陰險狡詐,妄圖聯手瓜分我天玄,破壞歸墟封印,置我天玄億萬子民於不顧!”
他沉聲道:“傳孤指令,立刻召開緊急議事會,召集所有朝中大臣、供奉殿修士、江湖勢力首領,商議應對之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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