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鳴深吸一口氣，像是在整理思緒。
“林老師那篇抄襲的論文，不是唯一的。他這些年在學術界，可能做過很多類似的事。如果有人在收集證據，想揭發他——”
陸承淮的眼睛亮起來。
“你是說，可能有人比你們更恨林正清？”
江鳴點頭：“學術圈裡，被他坑過的人不止我們兩個。有些人可能忍了很多年，就等一個機會。”
莊妍忽然問：“那個跛腳的人呢？你昨天中午在林正清家看到的那個人，會不會就是這個X？”
江鳴想了想，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。但我看到的那個男人，走路的樣子很自然，不像是在躲藏。他拿了檔案袋就走，像是知道東西在哪兒。”
陸承淮的腦海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。
知道東西在哪兒。
林正清保險櫃裡的手稿，那個男人首接拿走了。說明他知道保險櫃的位置，知道密碼，知道那份手稿是關鍵的證據。
這個人，一定和林正清很熟。
熟到可以進入他的書房，知道他的秘密。
陸承淮轉身看向葉青。
“查林正清所有的學生、同事、合作者。篩選出右腿有傷的人，或者最近受過傷的人。還有，查他過去五年裡所有學術糾紛，看看有沒有被他坑過的人。”
葉青點頭，開始敲鍵盤。
審訊室裡又安靜下來。
江北辰和江鳴坐在那裡，誰都沒有說話。他們的目光偶爾交匯，又很快移開。
那條訊息，像一道裂痕，把他們十幾年的友誼劃開了一道口子。
莊妍看著他們，忽然問：“你們兩個，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？”
江北辰搖頭。
江鳴想了想，說：“不知道，但如果有人想陷害我們，那這個人一定很瞭解我們。知道我們的矛盾，知道林老師的事，知道那個小公園。”
陸承淮的腦海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。
瞭解他們的人。
林正清課題組裡，還有一個人。
那個人一首站在陰影裡，看著這一切發生。
他轉身看向葉青。
“林正清課題組，還有沒有其他姓江的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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