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青開啟隨身攜帶的電腦，搜尋劉明的的近些年的資料。
“查到了。”她走到陸承淮身邊，“劉明這五年的人際關係很簡單，他在那家培訓機構教數學，同事對他的評價是沉默寡言，從不參加聚餐，下課就走。沒有朋友，沒有社交賬號，手機通訊錄裡只有十幾個聯絡人，大部分是工作相關的。”
陸承淮皺起眉頭：“這麼幹淨？”
莊妍點頭：“乾淨得不正常，像是刻意把自己藏起來。”
陸承淮轉身看向那棟樓，劉明住在三樓，窗戶還開著，夜風把窗簾吹得鼓起來，像一個飄蕩的幽靈。
“他這五年，和誰走得近？”
莊妍翻開手機，念道：“培訓機構有幾個同事，但都是泛泛之交。他租的房子是和別人合租的，室友叫趙文澤，在附近一家快遞站工作。兩人合租了三年。”
陸承淮的眼睛眯起來。
“合租三年？那應該很熟了，這個趙文澤現在在哪兒？”
莊妍搖頭：“不知道，葉青打了電話，沒人接。”
陸承淮轉身往樓上走。
“去看看。”
三樓，302的門虛掩著，鎖被特警踹壞了。陸承淮推門進去，屋裡還保持著之前的模樣。這是一套兩室一廳的老房子，客廳很小，堆滿了雜物。劉明的房間在左邊，門開著，裡面一片狼藉——特警搜查過的痕跡。
右邊那扇門緊閉著。
陸承淮走過去，敲了敲門。
沒有回應。
他試著擰了擰門把手，門鎖著。
“開啟。”他說。
特警上前，一腳踹開那扇門。
屋裡很暗，窗簾拉著。陸承淮開啟手電，光束掃過房間。一張床，一個衣櫃，一張書桌，很簡單。但床上很亂，被子掀開著，像是有人匆忙離開。
莊妍走到書桌前，拿起一張照片。是兩個人的合影，背景是某個景點。左邊是劉明，右邊是一個陌生男人，三十歲左右，瘦削，戴眼鏡。
“這個應該就是趙文澤。”她說。
陸承淮湊過來看，那個男人站在劉明旁邊，右手搭在他肩上，笑得很自然。兩個人都看著鏡頭，關係看起來很親密。
他翻過照片，背面寫著一行字：“2025年，黃山，和明亮。”
陸承淮把照片收起來，繼續在屋裡搜尋。衣櫃裡掛著幾件普通的衣服，沒什麼特別的。書桌抽屜裡有一些雜物，鑰匙、零錢、發票。
莊妍開啟床頭櫃的抽屜，裡面有一個筆記本。她翻開，是日記。
最後一頁，寫著昨天的日期。
“劉明今天出門了，穿得很正式。我問他去幹什麼，他說去見一個老朋友。我知道他要去見誰。五年了，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天。我希望他能成功。我希望那個人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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