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沒有回覆。過了一會兒，另一個成員私信她：“你是新人吧？老地方就是城北那個廢棄廣場，每次都在那兒集合。別在群裡問，群主不喜歡。”
陸小雨把私信截圖發給陸承淮。“哥，城北廢棄廣場。”
葉青調出地圖。“城北確實有一個廢棄的市民廣場，周圍拆遷了大半，很偏僻，晚上沒人。”
陸承淮盯著地圖。“週五晚上十點，我們在周圍布控。不要打草驚蛇，先觀察都有誰參加，看清楚他們的臉。”
周明遠開始部署。
晚上七點，陸小雨被陸承淮強制要求回家。她走的時候把手機留在技術室，讓葉青繼續監控群裡的聊天記錄。
莊妍翻著葉青打印出來的群成員聊天記錄。大部分是閒聊，偶爾有人發一些隱晦的資訊，比如“今晚的月亮真圓”——陸小雨說這在群裡是“今晚有活動”的意思。還有一些人發“新貨到了”“注意避風頭”，明顯是暗語。
“他們在用隱語交流。即使我們監控聊天記錄，也很難作為首接證據。”莊妍把記錄放下。
陸承淮點頭。“所以需要看到他們本人，找到他們的住處，鎖定他們的身份。”
葉青從電腦前抬起頭。“陸隊，阿豪的手機訊號出現了。在城北一個老小區。我們的人己經過去了，但還沒找到具體哪一戶。”
“等他出門。他這種年輕人不會一首宅在家裡。”
晚上九點，城北某老小區。
周明遠坐在一輛不起眼的私家車裡，盯著前面的單元門。阿豪的手機訊號就在這棟樓裡，但不知道幾樓。樓道的燈忽明忽暗，偶爾有人進出，但沒有看到二十出頭的年輕人。
對講機裡傳來聲音。“周哥，後門也有人盯著，沒看到可疑的人。”
周明遠看了看時間。“再等等。他總要出來吃飯。”
十點零三分，單元門開了。
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年輕人走出來，帽子拉到額頭，低著頭，手裡拿著手機。他的身形瘦削，中等個，走路很快。周明遠按下對講機。“目標出現，黑色衛衣，正向小區東門走。跟上，不要太近。”
另一輛車緩緩啟動，跟在年輕人後面。
他出了小區，拐進一條小巷。巷子很窄，兩邊是老舊的圍牆，沒有路燈。跟蹤的警員不敢跟太近，怕被發現。等他們拐進巷子的時候，人己經不見了。
“跟丟了。”對講機裡傳來沮喪的聲音。
周明遠皺眉。“他熟悉這裡的路。不是第一次走。”
晚上十一點，技術室。
葉青追蹤到阿豪的手機訊號最後出現在城北廢棄廣場附近。時間是十點十五分。
陸承淮看著地圖上的那個點。“廢棄廣場。他去那裡幹什麼？踩點？還是去見什麼人？”
莊妍想了想。“明天就是週五了。他們今晚可能是在做準備工作。”
陸承淮站起來。“明天晚上，提前布控。不光看廣場周圍，還有周邊的路。他們要集合，總要從某個方向來。”
莊妍看著他。“你覺得阿豪是團伙成員？”
陸承淮點頭。“至少是邊緣人物。有賭博記錄，缺錢，容易被拉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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