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是抱著小棉說完這些話的。
小棉趴在他肩膀上，小小的身子還在抖，但己經不出聲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抬起頭。
“後爸，藥呢？”
蘇晨鬆開她，從懷裡掏出個東西。
是個生鏽的鐵盒子，上面印著褪色的紅十字。
“就這個？”小棉問。
“就這個。”蘇晨說，“你媽有救了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床邊。
葉無雙還是那個姿勢趴著，臉側向一邊，眉頭皺著。
蘇晨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。
燙。
比走的時候還燙。
他開啟鐵盒子，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排小玻璃瓶，瓶子裡是白色的粉末。
“陳醫生！”他喊。
外面沒人應。
蘇晨這才注意到，外面的聲音不對勁。
不是之前的嘈雜，而是一種奇怪的安靜。
他把小棉放下來，走到門口往外看。
街上沒人。
不對，不是沒人——是所有人都往一個方向跑。
城牆的方向。
“後爸。”小棉拽了拽他的衣角，“變異獸來了。”
蘇晨低頭看她。
小棉的臉繃得緊緊的，但眼睛裡沒有害怕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下午就來了。”小棉說，“我想去打，被人抱回來了。”
蘇晨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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