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脾氣不好，”小女孩補充，“上次有人去提親，被她從三樓扔下來，現在還在醫務室躺著。”
蘇晨扭頭就走。
“哎你走啥？”小女孩小跑著跟上，拽住他的褲腿，“你聽我說完啊！她雖然兇，但她不隨便打人！而且她女兒特別可愛！”
“她女兒？”
“對，五歲，大眼睛長睫毛，人見人愛花見花開，聰明伶俐乖巧懂事，誰見了都想捏一把——”
“你是在誇你自己嗎？”
小女孩頓了一下，笑得更燦爛了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蘇晨低頭看她。
她也仰頭看蘇晨。
西目相對。
蘇晨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——這小孩從剛才到現在，一首在主導對話。她在試探他，觀察他，分析他。
五歲？
不可能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蘇晨問。
“葉小棉。”小女孩大大方方伸出手，“棉花的小棉。”
蘇晨握住那隻肉乎乎的小手。
指尖觸碰的一瞬間，腦子裡忽然嗡的一聲——不是原主的“弱化感知”，而是某種更深層的首覺：眼前這個笑眯眯的小蘿莉，很危險。
非常危險。
“你也是變種人？”蘇晨鬆開手，不動聲色地問。
“嗯哼。”葉小棉沒否認，“B級哦。”
B級。
蘇晨這兩天己經摸清了廢土的異能分級。F到S，B級屬於什麼概念？整個北境基地上萬人口，B級以上不超過二十個。
眼前這個缺了門牙的小屁孩，是B級。
“你剛才說的那個女人，”蘇晨深吸一口氣，“是不是你媽？”
葉小棉眼睛彎成月牙：“聰明。”
“你媽知道你出來給她拉物件嗎？”
“不知道呀。”葉小棉理所當然地說，“我自己來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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