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走得比想象中慢。
葉無雙一首沒鬆手，但她的腳步越來越沉。
走到城門口的時候，蘇晨覺出不對了。
她的手太涼了。
他低頭一看——葉無雙的臉色白得嚇人，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。
“你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葉無雙的身體軟了下去。
蘇晨下意識抱住她，兩個人一起摔在地上。
“葉無雙！葉無雙！”
她沒應。
蘇晨低頭一看，她的手還握著他的，但眼睛己經閉上了。
血。
他這才看見，她後背的衣服上，洇開一大片暗紅色。
剛才在城牆上，她說身上的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。
現在知道了。
“來人！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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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無雙被抬進基地醫院的時候，己經昏迷了一刻鐘。
說是醫院，其實就是幾間舊時代的平房，牆上還殘留著核戰前的標語，字跡斑駁得認不出來了。
唯一的醫生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，姓陳，據說核戰前是獸醫。
但廢土上，能給活物看病的，都叫醫生。
蘇晨被攔在門外。
“你不能進去。”陳醫生攔著他。
“我是她——”
“家屬也不行。”老頭的語氣很硬，“裡面要清創，要縫合，你進去礙事。”
蘇晨站在門口，看著那扇破木門關上。
手上還有血。
葉無雙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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