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從夢中驚醒。
滿頭大汗。
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。
他坐在床上，大口喘氣，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。
夢裡——他看見葉無雙和小棉被人圍住。很多人。拿著刀，拿著槍。小棉臉色發白，葉無雙護在她身前。然後有人倒下，槍響，血——
他揉了揉臉。
只是夢。
但太真實了。
真實得讓他心慌。
他扭頭看向窗外。天還沒亮，灰濛濛的。
離八點還有兩個小時。
他等不了。
他翻身下床，披上衣服，往通訊室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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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訊室的值班人員被他嚇了一跳。
“蘇先生？現在才五點——”
“幫我接北境。”蘇晨說，“現在。”
值班人員看著他臉色不對，沒敢多問，趕緊操作通訊裝置。
對講機響了很久。
沒人接。
蘇晨心裡越來越沉。
“再試。”
又響了很久。
還是沒人接。
“繼續。”
值班人員為難地看著他。
“蘇先生，這個時間，北境那邊可能還沒起床——”
蘇晨握緊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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