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在綠洲待了二十五天。
二十五天裡，他每天的生活規律得像鐘錶——早上五點起床去農業區，中午跟老鄭他們一起吃飯，下午繼續幹活，晚上八點準時跟北境通話，然後睡覺。
但今天不一樣。
今天一大早，老鄭就把他拉到了一邊。
“小子，出事了。”
蘇晨看著他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夏小姐派人來了。”老鄭壓低聲音，“讓你去一趟總部。”
蘇晨愣了一下。
“總部？”
“對。”老鄭點頭，“就是綠洲最中心那棟樓。一般人進不去的地方。”
蘇晨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說什麼事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老鄭搖頭，“但來的人級別不低，穿著長老會的衣服。”
蘇晨心裡一沉。
又是長老會？
上次那三個人的談話還歷歷在目。那個戴眼鏡的老人，那個眼神銳利的瘦高個，那個冷得像冰的女人。
他們又想幹什麼？
老鄭看他臉色不對，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別怕。”他說，“夏小姐也在。有她在，長老會不敢把你怎麼樣。”
蘇晨點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轉身往外走。
走了幾步，突然停下。
“老鄭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我晚上沒回來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幫我跟北境說一聲。就說我一切正常，讓小棉別擔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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