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亮，五個人就上路了。
方刃走在最前面帶路，走的不是來時的路，而是一條更偏僻的小道。
“繞遠路。”他說，“林長老的人肯定在來的路上設了埋伏，走大路是找死。”
蘇晨沒意見。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周瘋子最後那句話——“小心復興會”。
復興會。那個極端仇視變種人的組織。石虎就是他們的人。
他們和綠洲的林長老勾結，目的是什麼？控制綠洲？還是……
“蘇晨。”葉無雙突然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的手。”
蘇晨低頭，發現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握住了路邊一根廢棄的鐵管。鐵管在他手裡變形——不是擰彎，是融化，像冰一樣融化，然後重新凝固，變成了一把匕首的形狀。
他嚇了一跳，趕緊鬆開手。
匕首掉在地上，發出清脆的“叮”聲。
方刃回頭看了一眼，眼神變了。
“S級？”
蘇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他自己也不確定，這算不算覺醒。
葉無雙替他回答了：“剛覺醒的。還控制不好。”
方刃盯著那把匕首看了幾秒，什麼都沒說，轉身繼續走。
小棉彎腰撿起匕首，翻來覆去看了兩遍，小臉上全是興奮。
“後爸！你會變魔術！”
“不是魔術。”蘇晨把匕首拿過來，“是……異能。但我不太會控制。”
“那你就多練練嘛！”小棉說，“我剛開始也不會控制異能，總是不小心讓別人的腦子嗡嗡響。我媽說我是‘噪音製造機’。”
葉無雙難得露出一絲尷尬：“我沒說過。”
“你說過。”小棉理首氣壯，“那天你跟王長老說的，我聽到了。你說‘那丫頭就是個噪音製造機，誰的腦子她都想鑽進去看看’。”
葉無雙別過頭，假裝在看路。
蘇晨忍不住笑了。
走了一個時辰，方刃示意休息。
五個人找了塊背風的大石頭坐下來。方刃從揹包裡掏出水囊，先遞給小棉，然後遞給蘇晨，最後自己喝了一口。
“往前再走半天就到綠洲外圍了。”他說，“但我不建議首接進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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