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進行到第二週的時候，蘇晨的進步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。
不是格鬥術——那玩意兒他練得再勤也只是個半吊子，葉無雙說他“出拳像在掄鋤頭，躲閃像在跳大神”。但他的異能，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強。
周瘋子每週給他做一次測試。第一週，隔空變形距離從五米提升到了十米。第二週，從十米提升到了二十米。同時操控物體的數量從三個變成了八個。
“太快了。”周瘋子看著測試資料，眉頭皺得很緊，“正常S級異能者的覺醒週期是六到十二個月。你才兩個月就快趕上人家一年的進度了。”
“快不好嗎？”
“快意味著你的身體在承受巨大的負荷。”周瘋子指著儀器上跳動的數字，“你的細胞代謝速度是常人的三倍。這意味著你的身體在加速老化。”
蘇晨愣了一下：“加速老化？”
“對。S級異能的代價。你的細胞在快速分裂、快速死亡。如果不加以控制，你的壽命可能會比正常人短二十年。”
二十年。
蘇晨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有辦法解決嗎？”
“有。”周瘋子翻出一份檔案，“基因修復技術。你從第一實驗室帶回來的那些資料裡，有一套完整的基因修復方案。如果能實現，就能修復你體內受損的基因，延緩老化。”
“需要多久？”
“以目前的技術水平，至少兩年。”
兩年。蘇晨算了算，他現在二十六，兩年後二十八。如果基因修復能成功，壽命就能恢復正常。
如果不成功——
“別想那麼多。”周瘋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先把眼前的事做好。複製品不會給你兩年的時間。”
蘇晨點頭。
那天晚上，蘇晨又做了一次異能訓練。
這次不是在實驗室裡，而是在基地外面。葉無雙陪著他，說是“監督”，其實就是怕他出事。
蘇晨站在一片空地上，面前擺著一堆廢鐵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集中意念。
廢鐵開始變形——不是一塊一塊地變，而是同時。十幾塊廢鐵同時扭曲、融化、重組，變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——有球體、立方體、錐體，甚至還有一個縮小版的小棉。
葉無雙看著那個縮小版的小棉，嘴角抽了抽。
“你做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挺像的。”
“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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