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的計劃很簡單——分化瓦解。
林長老能控制綠洲，靠的是兩樣東西：一是復興會的武力支援，二是長老會里那兩個盟友的支援。如果能讓她失去其中一樣，她的權力基礎就會動搖。
“復興會那邊沒辦法。”蘇晨說，“複製品不會聽我們的。但長老會那邊可以試試。”
“你想策反那兩個長老？”夏晚晴搖頭，“不可能。他們跟林長老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林長老倒了，他們也完了。”
“不需要策反他們。”蘇晨說，“只需要讓他們相信，林長老快要倒了。”
夏晚晴愣了一下：“怎麼讓他們相信？”
“造勢。”蘇晨說，“讓他們看到，綠洲城裡還有反對林長老的力量。讓他們看到，北境的人在城裡。讓他們看到，林長老並不是不可戰勝的。”
“具體怎麼做？”
蘇晨指著地圖上的幾個位置。
“明天白天，讓你的人在這些地方貼傳單。內容就寫——‘林雪勾結復興會，出賣綠洲利益。夏晚晴己聯合北境，誓要奪回綠洲。三天後，長老會見分曉。’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等。那兩個長老看到傳單，一定會去找林長老。林長老會緊張，會派人去查。但我們的人藏在暗處，他們查不到。”
“再然後？”
“再然後，後天晚上，我們去拜訪其中一位長老。”
夏晚晴看著蘇晨，眼神變了。
“你這個人，真的很可怕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這不是誇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第二天，傳單貼滿了綠洲的大街小巷。
林長老看到傳單的時候，臉色鐵青。
“誰幹的！”
“不知道。一夜之間就貼滿了。巡夜的人什麼都沒看到。”
“查！給我查！”
但查不到。蘇晨的人貼完傳單就消失了，像水滲進沙子裡一樣，無跡可尋。
那兩個支援林長老的長老——周長老和李長老——果然慌了。他們當天下午就去找了林長老，問到底是什麼情況。
“別慌。”林長老強作鎮定，“幾張傳單而己。夏晚晴己經被軟禁了，翻不起什麼風浪。”
“但傳單上說她聯合了北境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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