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無雙覺得蘇晨瘋了。
“你要一個人去見周長老？”她盯著他，聲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不是一個人，”蘇晨說，“你陪我。”
“那跟一個人有什麼區別？”
蘇晨想了想，好像確實沒什麼區別。
“方刃在外面接應，”他趕緊補充，“小棉留在夏晚晴那裡，安全。”
葉無雙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鐘，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：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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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，蘇晨和葉無雙出現在長老會大樓門口。
周長老顯然沒想到他會來，愣了好一會兒才讓人放行。
會客廳很大，鋪著地毯，擺著沙發，牆上掛著核戰前的油畫。周長老坐在主位上，旁邊站著兩個護衛，都是C級變種人，一個壯得像座山，一個瘦得像根竹竿。
“蘇先生，”周長老笑眯眯的，“什麼風把你吹來了？”
蘇晨在他對面坐下，葉無雙站在他身後，面無表情。
“周長老客氣了，”蘇晨笑了笑，“聽說綠洲最近不太平，過來看看。”
“不太平？”周長老一臉詫異，“哪有不太平？夏小姐把林長老抓了，綠洲安定的很。”
“是嗎？”蘇晨看著他，“那為什麼城門口那麼多難民？為什麼防衛軍三個營在換防？為什麼周長老你最近跟錢長老走得那麼近？”
周長老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：“蘇先生訊息真靈通。”
“不是我訊息靈通，”蘇晨說，“是這些事情太明顯了。”
“那蘇先生今天來，是替夏小姐當說客的？”
蘇晨搖頭：“我是來談生意的。”
“生意？”周長老來了興趣，“什麼生意？”
“糧食。”蘇晨說，“北境的試驗田大豐收，糧食多得吃不完。夏小姐想用這些糧食跟你們換水和武器。”
周長老的眼睛眯起來：“夏小姐想用糧食收買我？”
“不是收買，”蘇晨說，“是合作。周長老你手裡有水有槍，但沒糧食。夏小姐手裡有糧食，但沒水沒槍。你們倆合作，綠洲才能活下去。”
“如果我不合作呢？”
“那你就只能靠林長老了。”蘇晨看著他，“但林長老在地牢裡，她能給你什麼？”
周長老沉默了一會兒，突然笑了：“蘇先生，你很會說話。但你忘了一件事——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蘇晨：“林長老雖然被抓了，但她的人還在。我要是跟夏小姐合作，那些人第一個要殺的就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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