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有在乎的人。”蘇晨說，“你沒有家人，沒有朋友，沒有人在乎你生死。你只有恨。恨實驗室，恨那些白大褂，恨這個世界。”
複製品的表情變了。
“但我不一樣。”蘇晨說，“我有在乎的人。有女兒，有老婆，有朋友。所以我可以為你沒有的東西拼命。”
複製品盯著他，眼神複雜。
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我想說——你贏了。”蘇晨從懷裡掏出圓盤，“這是你要的東西。給你。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撤兵。永遠不來騷擾北境和綠洲。”
複製品看著圓盤，眼神里有了一絲貪婪。
“給我。”
“先答應我。”
複製品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。我答應你。”
蘇晨把圓盤扔過去。
複製品接住圓盤，在手心裡轉了轉。
“你知道這是什麼嗎？”他問。
“知道。X-17的記憶。”
“不只是記憶。”複製品看著圓盤，眼神里有了一種蘇晨看不懂的東西，“這是X-17的靈魂。他的意識，他的痛苦，他的恐懼——都在這裡面。”
他把圓盤收進口袋裡。
“蘇晨，你是個聰明人。但你不懂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有些東西，比命重要。”
他轉身走了。
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。
“下次見面，我不會手下留情。”
蘇晨看著他的背影，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。
圓盤沒了。X-17的記憶沒了。他的一部分——或者說，他以為是他的那一部分——沒了。
但他不後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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