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修完第一條路，蘇晨在北境的名聲就徹底傳開了。
走在路上，人人見了他都喊“蘇先生”，小孩們跟在他屁股後面跑，女人們給他送自家做的鹹菜，男人們請他喝酒。
蘇晨有點不習慣，但也不好拒絕。
小棉對此非常滿意，每次有人喊“蘇先生”，她就昂著頭，一臉“這是我後爸”的表情。
“後爸，你現在是名人了！”她拉著蘇晨的手，蹦蹦跳跳。
“什麼名人，就是會修路而己。”
“會修路很厲害啊！”小棉認真地說，“基地裡那麼多人，就你會修。”
蘇晨笑了笑：“等你長大了，我教你怎麼修。”
“我不要修路。”小棉搖頭，“我要當戰士，像媽媽一樣厲害。”
“戰士也要學知識。”蘇晨說，“不然你怎麼知道敵人從哪裡來？怎麼知道什麼時候該進攻什麼時候該撤退？”
小棉想了想：“那你教我。”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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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蘇晨在家裡教小棉算數。
小棉聰明是聰明，但坐不住。算了兩道題就開始走神，一會兒玩頭髮，一會兒摳桌子，一會兒盯著窗外發呆。
“小棉，專心。”蘇晨敲了敲桌子。
“後爸，我不想算了。”小棉趴在桌上，“太無聊了。”
“那你想幹嘛？”
“我想聽你講故事。”
“什麼故事？”
“你以前的事。”小棉抬起頭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說你以前是個學生，學生是什麼樣的？也像我一樣要上課嗎？”
蘇晨想了想：“差不多。不過我上課的地方比這裡大多了，有好幾百人一起上。”
“好幾百人？”小棉瞪大眼睛，“那得多少桌子椅子啊？”
“所以教室很大。”
“那你們學什麼？”
“學蓋房子、修路、造橋、算數……很多很多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很厲害？”
蘇晨笑了：“不算厲害。就是比別人多學了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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