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，蘇晨去北邊的廢墟找金屬。
趙鐵柱陪他去的，帶了兩把槍和一把刀。
“你要找什麼樣的金屬？”趙鐵柱問。
“越大越好，越厚越好。”
“那去舊時代的工廠區。那邊有好多大鐵塊，搬都搬不動。”
兩人走了大概一個小時，到了一片廢棄的工廠。廠房己經坍塌了大半，只剩下一些鏽跡斑斑的鋼架和機器。
蘇晨找到一塊厚度大概十釐米的鋼板，大概兩米見方，重得離譜。
“就這個。”他拍了拍鋼板，激起一片鏽塵。
趙鐵柱皺眉：“這玩意兒至少一噸重，你打算怎麼搬回去？”
“不搬。”蘇晨說，“就在這裡練。”
他站定，深呼吸，異能湧出，包裹住鋼板。
鋼板開始震動，發出嗡嗡的聲音，但形狀沒有變化。
蘇晨咬牙，加大輸出。鋼板的表面開始出現波紋，像水面被風吹皺一樣，但很快就消失了。
“不行。”蘇晨喘著氣，“太厚了，我現在的異能強度不夠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換薄一點的。”
他們在廢墟里又找了半天，找到一塊大概兩釐米厚的鐵板，半米見方。
蘇晨再次嘗試，這一次鐵板的表面明顯開始變形，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揉捏一樣，慢慢凹下去一塊。
“成了！”趙鐵柱驚呼。
蘇晨沒說話，繼續集中注意力。鐵板上的凹痕越來越深，最後變成一個碗的形狀。
他停下來，擦了擦汗，看著自己的作品。
“這就是物質重構？”趙鐵柱蹲下來，拿起那個鐵碗，翻來覆去地看，“跟真碗一樣。”
“本來就是真碗。”蘇晨說，“就是粗糙了點。”
“你能把廢鐵變成碗，那能不能變成刀？”
蘇晨想了想：“理論上可以。但我現在的精準度不夠，變出來的刀可能不夠鋒利。”
“那以後練好了，你豈不是能首接造武器？”
“對。”蘇晨點頭，“這就是物質重構的潛力——只要有足夠的金屬，我就能造出任何東西。”
趙鐵柱看著他，眼神複雜：“蘇晨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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