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，北境籠罩在一股緊張的氣氛中。
王長老下令加強巡邏，城牆上多了哨兵，城門只在白天開放兩個時辰。儲備糧開始限量供應，每人每天只能領兩個窩窩頭。
但蘇晨的生活反而平靜了下來。
每天早上，他去水泥窯看進度；下午，去訓練場練異能；晚上，回家做飯，陪小棉玩，跟葉無雙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。
這種平靜，像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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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下午，蘇晨在訓練場上練異能。
他的目標是一塊半米見方的鐵板，要把鐵板變成一口鍋。
這己經是第十三次嘗試了。前十二次都失敗了，變出來的鍋不是底太薄就是邊太厚，要不就是形狀歪歪扭扭。
葉無雙站在旁邊，雙手抱胸，面無表情地看著。
蘇晨集中注意力，異能湧出，包裹住鐵板。鐵板的表面開始變形，慢慢凹陷下去，邊緣向上捲起，形成一個鍋的形狀。
“成了！”蘇晨興奮地喊。
葉無雙走過來，看了看那口鍋，伸手敲了敲。
“底太薄。”她說，“會漏。”
蘇晨低頭一看，果然，鍋底薄得像紙，用手指一戳就破了。
“再來。”他嘆了口氣。
葉無雙蹲下來，看著他的眼睛：“你今天心不靜。”
蘇晨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“你腦子裡在想別的事。”葉無雙說，“練異能需要專注，你心思不在這裡。”
蘇晨沉默了。他確實在想復興會的事，在想複製品的事，在想一個月後可能到來的戰爭。
葉無雙站起來，伸出手：“起來。”
蘇晨握住她的手，被她一把拉起來。
“走。”葉無雙說。
“去哪？”
“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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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無雙帶著蘇晨出了基地，往東邊走了大概二十分鐘，到了一處小山丘。
山丘不高，但視野很好。站在上面，能看到整個北境的全貌——灰色的城牆、低矮的房屋、密密麻麻的人群，像一群螞蟻在廢墟上築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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