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一行人己經走了三天。
車子在廢土上顛簸，越往南走，輻射值越高，變異獸越多。
“再有一天就到資料庫了。”老吳看著地圖，“但前面的路不好走，全是輻射區，變異獸扎堆。”
蘇晨穿著防護服，坐在後座，手裡拿著周瘋子給的圖紙。
資料庫的結構他己經爛熟於心——地面入口，地下五層，核心資料在B5層。每層都有防禦系統，需要密碼或者身份認證才能透過。
“周瘋子說密碼在金屬管裡。”蘇晨拿出那個密封的金屬管，“到了再開啟。”
方刃開車，一言不發。趙鐵柱坐在副駕，擦著槍。
“蘇晨，”趙鐵柱突然說，“你說復興會會不會提前打北境？”
蘇晨想了想：“不會。鐵面是個喜歡按計劃行事的人，他說七日為期，就會等到第七天。”
“那萬一他提前呢？”
蘇晨沉默了一下：“無雙在，守得住。”
趙鐵柱看了他一眼，沒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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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車隊在一個廢棄的小鎮停下來過夜。
六個人分成三班守夜，其他人休息。
蘇晨靠在牆上，睡不著。他掏出小棉給的護身符——那顆磨得發亮的子彈，握在手心裡。
“想家了？”方刃走過來，遞給他一根菸。
蘇晨接過煙，點上，吸了一口：“嗯。”
“正常。”方刃蹲在他旁邊，“我每次出門，也會想。”
“你也有家？”
方刃苦笑：“沒有了。都死了。”
蘇晨看著他：“對不起。”
“沒什麼好對不起的。”方刃吐了口煙，“廢土就是這樣。今天活著的人，明天可能就死了。”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方刃，”蘇晨突然說，“你為什麼幫周瘋子？”
方刃想了想：“因為他救過我的命。十年前，我受了重傷，倒在北境門口。沒人敢收留我，因為我是陌生人，來歷不明。周瘋子把我拖進實驗室，治了一個月，把我救活了。”
“所以他欠他的人情。”
“對。”方刃把菸頭掐滅，“我這條命是他的。他讓我保護你，我就保護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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