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鷂見雲樓還沒回來,心裡有些擔心,正要叫人過來問一下情況。
就見兩道身影從圍牆外面翻進來,落在院子裡,正是雲樓和那個女替身。
那個女替身臉上的易容面具早就撕掉了,除了身形像林晚,五官是半點不像。
雲樓臉色非常臭,拍了拍身上的灰,瞥了一眼從屋裡走出來的青鷂,不等對方開口,直接道:“我們屋裡說話。”
青鷂瞥了一眼那個替身,就知道任務失敗了,也沒說什麼,只皺眉頷首。
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屋,最後在一間四處封閉的密室裡說話。
“說吧,怎麼回事?”
青鷂坐在對面的椅子上,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雲樓也是找了個凳子坐下,嘆了口氣,“本來差一點就要成功,哪知道關鍵時刻林晚那個女人警覺的很,似乎知道有危險,捂著鼻子轉身就跑,我剛要追上去她就突然不見了,跟鬼一樣,憑空消失的,我到現在還是懵的呢。後面有王府侍衛過來,我怕打草驚蛇,便只能先退走了,就是這樣。”
青鷂聽得一愣一愣的,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,皺眉看向他:“突然不見了?憑空消失?怎麼可能?會不會是眼花了沒看清?當這是神話故事呢,還是想說主子的前妻是個鬼怪?”
雲樓嘴角一抽,“我騙你幹什麼?我也很確定自己沒有眼花,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盧瑤,她也看見了。”
盧瑤就是那個準備替換林晚的女子。
青鷂聽他這麼說心裡已經信了幾分,要不然雲樓也不會這般說,也沒有要去求證的意思。
他沉思片刻後,緩緩開口,“主子的目的是破壞林晚的立後大典,我雖然將小主子帶出來,但林晚你沒弄出來也是白搭。我們還是得想辦法,就算不能將人弄出來,也要想辦法讓立後大典沒法進行下去。”
雲樓微微點頭,“我自然知道,所以才急著回來找你商量。不過,我準備在皇后儀仗入宮的路上劫人,雖然這樣做很冒險,但這也是我們最好的機會,要是等林晚入了宮,我們可就半點機會沒有了。”
宮裡沒有他們的人,以前是有的,可惜都被清理掉了。
青鷂沒說話,腦子裡思考著這個計劃的可行性,雖然暗格經過軒轅祤之前的暴力打擊,損失重大,但依舊有不少好手保留了下來。
只是平時不敢冒頭,都隱藏起來罷了。
雲樓見他不說話,心裡急了,“你到底什麼意思?幹不幹給句話。再不決定,林晚的鳳駕都要入宮了。”
青鷂抬眼看他,眼神陰沉,“你還好意思催?讓你把人弄出來,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,還上演了一齣大變活人。如今整個王府都被驚動了,那邊肯定會加派人手,路上劫人,你說的輕巧,當軒轅祤的人是吃素的?”
雲樓被罵的有些心虛,知道是自己事情沒辦好,也不想這個時候跟對方置氣。
只忍著火氣道:“那你說怎麼辦?主子要是知道了,我們兩個都討不了好。”
青鷂一拍桌子起身,語氣特別差,“我哪知道怎麼辦?你當我是神仙,掐指一算就能想出好辦法來?就按你說的辦,不管成或不成,都要賭一把,將所有好手全都召集過來,速度要快。”
雲樓雖然被臭罵了一頓,但聽到自己想聽的話,心裡也懶得計較了,直接起身,“行了,我就去召集人手,馬上行動。”
丟下這句話,便匆匆離開了密室。
青鷂冷哼一聲,也是迅速跟上。
這邊。
長長的鳳駕儀仗已經準備就緒,浩浩蕩蕩的排在睿親王府門口。
。弘恢勢氣,槍長握手,側兩列分軍甲黑,燈宮提手宮,地鋪綢紅
。攆的坐乘格資有才后皇有只那上坐,府王出走下扶攙的花荷和蘇紫在,冠戴頭,袍的重厚麗華著穿晚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