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對視一眼,都在想著,早知道當初定下馬婆子的時候,就該一併買個奶孃的。
只能說南風和北風都是大老粗,壓根沒注意到這些細節。
林晚倒是不在意這些,笑道:“秦伯,您就別操心這些啦,我自己的孩子自己奶,這多正常呀,哪有什麼寒酸不寒酸的。再說了,我也不怕別人笑話。”
能活著回來就是命大了,哪有心思找什麼奶孃。
再說,她也不喜歡自己的孩子親近別人。
秦伯見她態度堅決,也就不再勸說,只是心裡還是覺得不妥。
與此同時,睿親王府後門有女人抱著嬰兒進去,南風北風跟隨,秦伯親自迎接,這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,迅速在京城各府傳開。
最震驚的當屬皇宮裡的昭仁帝。
御書房。
昭仁帝面前是一摞厚厚的摺子,全是求情和參奏哪個官員的,看得他一個頭兩個大,索性丟在一邊不管。
整個人癱在龍椅上吃葡萄,懶洋洋的,還點了個美貌小答應過來伺候。
突然聽到德公公來報,說睿親王府住進了個女人孩子,猛地坐直了身子,嚇得葡萄都從嘴裡掉了出來,“什麼?皇叔府裡進了女人和孩子?這……這怎麼回事?”
他神色極為錯愕,還有濃濃的不可置信。
皇叔不是早年戰場受傷不能人道,因此不僅女色,並極度厭惡女子嗎?
那現在冒出女人和孩子怎麼回事?還堂而皇之的住了進去?
要是皇叔有了孩子,那他會不會生出想要奪權的野心?
到時候會不會對自己...
他越想越害怕,越想越心慌,哪有什麼心思吃葡萄,扒開身邊美貌小答應,騰的從龍椅上起身,冷聲道:“德喜,你給朕說清楚,到底怎麼回事?”
因著動作太大,連面前的葡萄都打翻了,滾了滿地。
旁邊的美貌小答應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呆愣愣的站在那裡,也不敢說話。
德公公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忙不迭地跪下,額頭冷汗直冒:“陛下,奴才也是剛得了訊息,還沒來得及細查。不過奴才已經派人去睿親王府附近打聽了,想來很快就會有訊息。”
昭仁帝在御書房裡來回踱步,腳下龍靴碾過地上的葡萄,汁水四濺,粘的滿地都是。
“陛下,您先別急……”
德公公跪在地上,膝蓋都麻了,小心翼翼開口,“睿親王府再怎麼說也是皇上的親皇叔,雖然和皇上年齡差不多,但為大晉出生入死這麼多年,就是真有個女人孩子,那也是人之常情……”
“朕當然知道這是人之常情。”
昭仁帝猛地轉身,年輕圓潤的臉上滿是焦躁,“皇叔手裡握著整個大晉的兵權,朝中大臣有一大半是他的人,朕這個皇位都是他扶上去的。以前朕以為他沒有子嗣,不會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德公公心下了然,看來陛下是怕王爺有了子嗣,會生出那不該有的心思。
?論結下就測猜憑能哪,事種這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