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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平侯府那邊也差不多收到了訊息。
聽瀾院內。
南宮璟聽說林晚入夜時分便進了京,隨後便帶著孩子住進了睿親王府,還是走的後門。
他手中的茶盞微微一頓,茶水濺出幾滴在袖口,他也渾然未覺,目光緊盯著青鷂,“訊息可準確?”
青鷂低頭,“千真萬確,還是後門進的,秦伯親自迎接,南風北風護送。”
南宮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溫潤如玉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陰鷙,“怎麼?這是想帶著本世子的兒子改嫁不成?”
心思城府極深的他,極少有這般不冷靜的時候,也很少說出這般難聽的話。
主要是白天才得知林晚訊息,又莫名其妙有了兒子,還沒高興半天。轉眼那女人就帶著自己的兒子住到別人男人府上。
偏偏那個男人還是位高權重的戰神軒轅祤,這怎麼能讓他不怒不妒。
他知道自己如今已經沒有理由吃醋,可心裡就是控制不住。
南宮璟手中的茶盞‘咔’一聲,裂了一道細紋,茶水從裡絲絲滲透。
青鷂看著這一幕,神色詫異。
他跟了主子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見到主子如此失態。
心裡就不明白了,既然主子如此在意前妻,當初又為何要休棄?
如今這般,倒像是給自己挖了個大坑,還眼巴巴的往下跳。
南宮璟瞥見手上滲透出來的茶漬,微微皺眉,手中破裂的茶杯隨意扔在地上,用帕子慢條斯理的擦著手。
他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,溫潤如玉的臉上重新揚起淡淡的笑,只笑意未達眼底,“你先退下吧。”
青鷂領命,身形一閃,消失在書房暗處。
南宮璟坐在書案前,修長的手指輕輕叩著桌面,一下,兩下,三下。
燭火跳了跳,在他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。
他忽然開口輕喚:“墨痕。”
門外一道身影很快推門進來,單膝跪地,“世子。”
“去庫房挑些上好的補品藥材,明日一早備好。再備兩匹宮裡新賞的雲錦,還有那套白玉蘭頭面,嬰兒喜歡的物件也準備一些,全都要最好的。”
南宮璟的聲音平靜如水,彷彿剛才的失態從未發生過。
墨痕還並不知道林晚進京的事,更不知道世子有個兒子,聽著世子要準備這些東西,還好像要送給誰。
他愣了一下,小心翼翼的問,‘世子這是要送禮?不知送去哪家?’
“睿親王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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