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和殿這邊,絲竹之聲不知何時停了下來。
只因為一個宮女突然闖入殿內,還跪在昭仁帝面前,說看見安寧縣主壓根沒有去如廁,而是偷偷溜去了承恩殿那邊和男人私會。
雖然不知事情真假,但此言一齣,一石激起千成浪,滿殿譁然。
隨後就是交頭接耳,議論紛紛。
“安寧縣主居然偷偷在皇宮私會男人?真的假的?這可是皇宮,不怕殺頭嗎?”
“誰知道呢,要是沒有這回事,這小宮女無緣無故的冤枉她作什麼?”
“說的也是,安寧縣主如今孤身一人,夜裡難免寂寞難耐,許是宴席上喝多了酒,一時上頭沒忍住也是有的。”
“那你們說安寧縣主私會的那個男人是誰?”
有人四周看了一下,發現南宮璟也沒在這裡,像是發現了什麼似得,“咦?南宮世子也沒在呢?該不會安寧縣主私會的男人就是他吧?”
“還真有可能,兩人曾經是夫妻,雖說和離了,但兩人到底有個孩子,該不會是舊情復燃,滾到一起去了吧?”
......
越說越離譜,越說越像那麼一回事。
軒轅祤的臉色已經黑的能滴出墨來了,周身寒氣肆虐,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氣,嚇得坐的最近的朝臣大氣不敢喘。
吳氏這才發現兒子居然沒在,心裡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,但這會箭在弦上不得不發。
小宮女就是她安排的人,目的就是計劃順利進行。
穢亂宮闈的罪名一旦做實,林晚那個賤人不死也得脫成皮。
昭仁帝臉色鐵青,一半是氣的,一半是嚇的,沒看皇叔氣的都快要殺人了嗎?
他不敢想象,要是安寧縣主真的在宮中偷情,按照皇叔的脾氣接下來會做出什麼事。
到時候定然會牽連到自己。
他越想越怒,越想越氣,猛地一拍龍案,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宮女,怒道:“該死的賤婢,到底怎麼回事?如實說來,若有半句虛言,朕定要你五馬分屍。”
那宮女嚇得差點癱在地上,渾身抖如篩糠,倒是想說實話,可她全家都是吳氏手裡捏著。
想到家人,心一橫磕磕絆絆的道:“皇上恕罪,奴婢...奴婢方才奉命去取醒酒湯,路過承恩殿附近時,聽見裡面好像有人,聲音有些奇怪,聽著像是男女在....奴婢心中好奇,便過去瞧了一眼,哪知看見安寧縣主頭髮凌亂,衣裳也褪去了大半,正和一個男人滾在一起。因著夜裡太黑,奴婢沒有瞧見那個男人的臉。奴婢想著此事重大,不敢隱瞞,便趕緊回來稟報皇上。”
慶功宴上的文武百官和女眷,乃至後宮嬪妃,甚至包括皇后和太后在內都震驚的不輕,目光齊刷刷射向那宮女,彷彿能將她射穿。
軒轅祤怒不可揭,忽然起身,大步流星的走向那宮女,周身散發出來的殺氣幾乎要實質化。
他一腳狠狠踢在哪宮女的身上,直接將那宮女踢得倒飛出去老遠,重重的摔在地上,口中鮮血吐了一地。
“滿口胡言亂語,本王看你是活膩了。”
軒轅祤面若寒霜,都沒有去詢問皇帝的意見,聲音冷冽:“來人,將這個宮女拖下去颳了。”
兩個侍衛瞬間從進來,正要動手將那宮女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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