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被他眼神看得渾身發毛,這會也沒心思去解釋,只沒好氣道:“我能掐會算行不行?現在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有心思審問我?等安安真的被南宮璟帶出城,或是藏到我找不到的地方,我就...我就...”
她我就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,眼睛又紅了,作勢要哭。
軒轅祤怕了她的眼淚,哪管什麼對不對,合理不合理,頭疼的揉了揉眉心,無奈道:“好了,本王就是這麼一問,你不是要是南城嗎?還不趕緊的?”
見她破涕為笑,拉著自己就走,無奈的搖了搖頭,只抬腳跟上。
秦伯聽說兩人要去南城,也沒有多問,正要吩咐下人準備馬車。
就見軒轅祤抬手製止,皺眉道:“不必了,馬車速度太慢,將本王的坐騎牽過來。”
意思是要騎馬了,騎馬速度比馬車快多了。
秦伯愣了一下,好好在很快反應過來,匆匆應了一聲,便轉身吩咐下人將王爺的馬牽了過來。
馬是千里良駒,高大神駿,通體烏黑,毛髮順滑如綢緞,因著只有四隻蹄子雪白,軒轅翊給它取名雪為‘踏雪’。
林晚看著這馬,又看了看自己這一身繁瑣的宮裝,參加慶功宴回來還沒換衣服呢,這讓她怎麼騎?
後悔剛剛急著出來沒換衣裳,這會回去換又回耽擱時間。
哦!忘了,她壓根不會騎馬,換不換衣裳也沒什麼區別。
她看著眼前的高頭大馬,默默退了兩步,神色尷尬,“你這馬看著脾氣似乎不太好,不會踹人吧?”
軒轅祤翻身上馬,動作行雲流水,嗤笑道:“怎麼,怕了?方才在宮裡不是挺能耐的?巴掌大的盤子都能站在上面跳舞。”
說罷,上下掃了她一眼,想是突然發現什麼,神色戲謔,“你該不會是不會騎馬吧?”
林晚被她說的臉一紅,怒道:“不會騎馬怎麼了?我是女子,又不是你們這些成天舞刀弄棒的男人。”
軒轅祤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,莫名覺得有幾分可愛,嘴角勾著淡淡的笑,“上來吧。”
說著,俯身朝她伸出一隻手。
她看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,猶豫了一下,想著安安還在南宮璟手裡,到底把手搭在他掌心。
軒轅祤輕輕一拉,她便穩穩的坐在他的身前,為了防止人掉下去,手臂輕輕環著她的腰。
女人身體軟的很,就好像沒有骨頭一樣,腰肢更是纖細的不像話,感覺自己一個巴掌就能掌握,一股淡淡好聞的馨香飄入鼻尖。
他微微一怔,忍不住問了一句,“你燻的什麼香?”
這味道說不上來,總之非常喜歡,也很和他胃口,忍不住多嗅了幾下。
林晚渾身一僵,心裡暗罵這男人鼻子怎麼這麼靈,裝作無所謂的道:“什麼香不香的,我逃荒的時候連澡都沒法洗,哪裡來的閒錢買香料,你聞錯了吧。”
她說著還扭了扭屁股,想離他遠點,這男人胸膛硬邦邦的,隔著幾層布料都能感覺到那熱度,臉不自覺的紅了。
可惜馬鞍就這麼大,再挪能挪到那裡去。
軒轅祤黑著臉收緊手臂,將人圈的更緊,聲音低啞,“坐穩了,要是掉下去,本王可不管。”
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著,溫熱的呼吸全噴灑在她耳朵脖子上,臉更紅了,就像熟透的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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