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,虧得我還一直覺得南宮世子光風霽月,溫潤如玉,合著全是演給別人看的。”
“呵!那些貴女一個個都跟眼瞎了似得,全被慕容璟的表象迷惑,哭著喊著要嫁給他,還當成心中的白月光。現在想想,不知道後悔沒有。”
幾人旁若無人的議論,隔壁的包廂裡。
青鷂臉色難看的坐在那裡,面前的茶盞早已涼透,沒有半點溫度,卻沒什麼心思喝。
很明顯是在等人。
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,包廂裡進來一個黑衣男子,看著二十來歲,叫雲樓,暗格的一員。
“如何?可打聽清楚了?皇上準備如何處置小主子?”
青鷂聽到動靜,側頭看著進來的黑衣男子,也就是雲樓。
雲樓沒有急著回答,而是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喝,三兩口便灌了下去,放下杯子,這才開口道:“聖旨只有對宣平侯府的處置,並沒有提及小主子,具體什麼意思我也不清楚,本想偷偷潛入睿親王府,但又怕打草驚蛇。後來我便隱藏在睿親王府附近,看見黑甲衛統領趙闊進了睿親王府,雖然不知道去幹什麼,但出來後我一路跟蹤,聽到他和手下的人說,既然聖旨沒寫,就不用管。”
他說到這裡,聲音頓了頓,“我思量著,應該是說小主子,畢竟宣平侯府那邊已經抄了,連大門都貼上封條。”
青鷂聞言,眉頭不但沒有鬆開,反而越皺越緊。
按理說安安是主子血脈,昭仁帝於情於理都不可能放過,畢竟敵國血脈,其父又潛伏大晉整整十年,還幹了那麼多事,肯定要斬草除根。
莫非是被軒轅祤壓下來,準備留著安安在大晉做人質,好牽制主子?
他忽然有些拿不準了,目光看向雲樓,“告訴底下的兄弟,繼續盯著睿親王府,務必確保小主子的安全。”
想到什麼,又是語氣嚴肅,“另外,暗格在各處的據點都遭到官府打擊,損失不小。你去傳令,讓兄弟們全部蟄伏起來,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輕舉妄動。”
雲樓微微頷首,神色也是很凝重,“上回撤掉的京城守衛裡有我們不少人,可疑之人全部押入刑部大牢審問,萬一查出來那些人就毀了,也會暴露更多……”
“那些人先不用管,本來就是用來犧牲的棋子罷了,毀了就毀了。”
青鷂神色淡淡,忽然站起身,走到窗邊,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,“對了,主子那邊可有訊息傳來?”
雲樓微微搖頭,“暫時還沒有,不過算算時間,應該已經到了。”
青鷂沒再說什麼,只揮手讓他退下。
......
永安侯府正院。
蕭氏坐在亭子裡喝茶,聽著身邊崔嬤嬤稟報有關宣平侯府發生的事,只覺得世事無常。
這會也沒什麼去看吳氏笑話的心思,只滿心慶幸,好在當日吳氏沒有瞧上柔兒。
要是柔兒真嫁過去,成了宣平侯府的一員,這會怕是已經入了教坊司。
想到教坊司。
她神色又是很不好,大嫂和幾個侄女至今還在裡面,雖有自己時常送去的銀錢打點疏通,但其實作用並不大。
只因為蕭懷仁犯的罪太嚴重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