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...”
軒轅祤一聲短促的輕呵,讓得滿朝文武頭皮發麻。
他冷冷掃視一圈,聲音極為冷冽,“諸位大臣倒是好大的口氣,處死一個襁褓裡的嬰兒,這便是你們所謂的警告?我大晉的威嚴,何時需要靠屠戮一個嬰兒來彰顯了?”
朝堂之上,一片寂靜,無人敢應。
那個年輕的御史臉色蒼白,他還是有些不甘心,但觸及睿親王冰冷的眼神,到底沒敢開口。
他怕自己要是繼續說下去,怕是要提前滾下臺了。
雖說御史的職責是諫言,但也不是肆無忌憚的理由。
昭仁帝端坐在龍椅上,他本來的意思也是要處死安安,不過後面聽了皇叔那番說辭,又改了想法。
他看著滿朝安靜如雞,被皇叔震懾的沒一人敢答話,心中不免有些羨慕,輕咳一聲,“皇叔所言有理,有關那孩子的處置,眾愛卿也不必繼續爭論,朕已經了安排。”
滿殿群臣瞬間看向皇帝,不知皇帝會如何安排,紛紛等著下文。
昭仁帝見大家伸著脖子等著自己說話,這才緩緩開口:“我大晉乃上邦大國,向來以仁德治天下,若是連個襁褓裡的嬰孩都容不下,難免讓其他小國看了笑話。所以朕決定將那孩子留在京城,並封為‘懷夏郡王’賜居郡王府,由專人照料起居,同時安排專人教導其禮儀學識。當然,其母安寧縣主也可一同搬過去住,待懷安郡王長大成人,再行定奪。”
雖說封了懷夏郡王,聽上去地位還提高了,但滿朝文武,誰聽不出來,皇上這是要將那孩子留在京城做質子,好用來牽制大夏那邊。
瞬間,朝堂上又是一陣小聲議論。
有大臣覺得皇上此舉既彰顯了大晉的仁德,又巧妙帝將那孩子控制在手裡,還能牽制大夏那邊,的確比殺了要有用處的多。
不過還是有大臣心中仍有憂慮,覺得那孩子是個隱患。
軒轅祤早料到結果如此,可聽到安寧縣主也可一同搬過去,又是黑臉。
雖然母親跟著孩子搬去郡王府住,這是天經地義,可他心裡總不得勁,還偏偏沒有理由反駁?
昭仁帝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皇叔,心裡那叫一個開心。
有種終於打了一場勝仗的感覺,只要安寧縣主搬出睿親王府,以後皇叔總不好天天去懷夏郡王的府邸串門吧?
這住的遠了,感情自然就散了。
皇叔眼光那麼高,雖說身體沒問題,一般女子他怕是看不上,這孩子自然沒那麼快有。
只要皇叔沒有自己的親生骨肉,自然也不會生出什麼野心,自己的皇位自然也更加穩固。
軒轅祤自然注意到昭仁帝神色,哪不明白他心裡想什麼,似笑非笑的看向過去,“皇上倒是考慮的周全,正好睿親王府旁邊有塊空地,不如就將郡王府建在那裡,如此一來,本王也能隨時照看一二,畢竟那孩子還小,安寧縣主一個女子,難免有不周到之處。至於照料人選,也不必皇上操心,交給臣安排便是。”
昭仁帝笑容僵在臉上,他沒想到皇叔會來這麼一齣。
將郡王府建在睿親王府旁邊,那和住在睿親王府有什麼區別?
以後天天眉來眼去,孩子指不定哪天蹦出來。
而且連照料懷夏郡王都是皇叔的人,自己豈不是半點手都插不上?
他心裡那叫一個憋屈,可面上還不能表現出來,只能強撐著笑道:“皇叔考慮得甚至周全,如此安排,朕也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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