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想到什麼,忽然湊近低聲道:“聽說二弟在大晉那邊玩的挺大?”
安安被封為懷夏郡王的事,還沒有傳到大夏這邊。
慕容衍只知道這個二弟潛伏大晉十年,前段時間突然回來,還向父皇請旨,要求擔任什麼和親使臣,一來是為了護送皇妹和親,二來據說是為了那個留在大晉的孩子。
這事知道人並不多,但並不包括他。
畢竟是一國太子,這種事情自然不可能瞞得過他。
“大哥訊息倒是挺靈通的。”
慕容璟不置可否的承認,雲淡風輕的笑了笑,“可惜功虧一簣,讓大哥見笑人。”
“見笑?怎麼會?”
慕容衍哈哈一笑,眼神卻冷了下來,“二弟能活著回來,大哥就已經很欣慰了。”
兩人你來我往的寒暄,話裡話外都在試探。
太子想知道這個二弟到底在大晉幹了些什麼,回來又和父皇說了什麼。
慕容璟則回答的滴水不漏,只說慚愧,沒有完成父皇的心願,讓父皇失望了,還差點死在那裡云云。
一套說辭行雲流水,倒是讓太子一時分不清真假。
等人全部散去,璟王府重新歸於平靜。
慕容璟走進書房,靠坐在軟榻上,看著青鷂傳送過來的兩封密信,眼底一片陰鷙。
第一封是告訴他,軒轅祤帶著林晚和安安出現在京城東街,態度親密的就像一家三口。
信裡提及安安非常親近軒轅翊,全程都是由他抱著。
看見裡面的內容,他說不生氣是假的。
自己的兒子親近別的男人,還是情敵,他怎麼可能不生氣?
可生氣歸生氣,眼眸還是落在第二封信上。
一目十行的掃過去。
裡面的內容是有關宣平侯府抄家發配,以及安安被封為‘懷夏郡王’之事。
說的好聽是懷夏郡王,說得難聽就是質子,目的就是用來牽制大夏,牽制自己。
這些早在他的意料之中,並沒有什麼可意外的。
宮裡的慕容乾很快也知道安安被封為了懷夏郡王一事。
雖然這個孫子遠在大晉,也從來沒有見過,但聽到訊息時,還是氣得摔了手中的茶盞。
“好一個昭仁帝,好一個睿親王,居然敢拿朕的孫子當質子?”
慕容乾臉色極為難看,口中咒罵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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