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就這麼僵持著,誰也沒說話。
書房裡安靜的只能聽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,曖昧又煎熬。
過了好一會,軒轅祤才緩緩鬆開她,眼底的火焰還沒消下去,卻已經恢復了幾分清明。
他低頭看著懷裡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似的女人,忍不住又笑了,“晚兒,你這般模樣,本王還真捨不得讓你搬去正院了。不如直接搬到本王寢房去住?”
“想得美!”
林晚白了他一眼,趁他鬆手的間隙從他腿上跳下來,離得遠遠的,低頭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裳。
釦子到現在還沒扣上呢,偏偏這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不停的發抖,扣了好幾次都沒扣上。
軒轅祤靠在椅背上,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,眼底笑意更深。
起身過去幫她一顆一顆扣上,“能讓本王伺候的,晚兒可是第一人。”
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“王爺難不成還想伺候別人?”
倒也沒有阻止他,任由他替自己扣扣子,佔了老孃半天便宜,伺候下也是應該的。
“呵~”
軒轅祤一聲輕笑,終於把她最後一顆盤扣扣上,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,“小醋罈子,除了你,誰還有資格讓本王伺候?”
林晚臉色又紅了幾分,小醋罈子就小醋罈子吧,比起和別的女人分享男人,她寧願做個醋罈子。
說話間理了理裙襬,遮住了裡面溼噠噠的褲子,可到底不太舒服。
偏偏這裡是書房,沒有衣裳換,還還沒水洗。
倒是可以讓人提水進來,只是如此一來,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?
軒轅祤似乎看出她不舒服,“可要命人送套衣裳過來?”
她又是沒好氣的瞪了過去,“不要,這青天大白日的,我要是莫名其妙在你書房換衣裳,鬼都知道有問題,還不知道傳成什麼樣。”
軒轅祤聞言,喉間溢位一聲低笑,長臂一伸,直接將她打橫抱起,大步流星地朝書房內側的軟榻走去。
“鬼知道又怎樣?本王倒要看看,誰敢亂嚼舌根。”
他將人往軟榻上一放,欺身而上,修長的手指挑起她下巴,眸色深沉,“晚兒,你若是怕人知道,不如干脆把事做實了,看誰還敢亂傳半句?”
林晚心臟猛地一跳,這男人來真的?
她抬頭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,原先消下去的火焰,不知何時又開始在裡面翻湧,熾熱而灼人。
洶湧的慾望幾乎將她淹沒。
“軒轅祤,你別亂來,這是書房,我們還沒...”
話還沒說完,就已經被堵住了嘴巴。
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,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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