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蘭撇撇嘴,“想什麼辦法?夫人做出的決定,哪是你們能改變的?我勸你們還是安分一點,別再生出什麼事端,要不然這八百文都沒有。”
周滿倉氣的不輕,“我們好歹替她養大了女兒,平時乾的活也不少,她憑什麼這麼對我們?”
杏蘭冷笑,“那夫人還替你們養大了安寧縣主呢,你們看夫人有問安寧縣主要什麼嗎?再說我們小姐不是給了你們那麼多銀子布料,其他好東西更是沒少給,你們知足吧。”
說到這裡,她又是冷哼,“不要覺得那是你們應得的,那是因為小姐心善又孝順。你們要是再鬧,小姐說不定不給了,誰也不能說她什麼。”
“時候不早了,奴婢還要趕回去伺候小姐,告辭。”
她冷冷的丟下這句話,看也沒看兩人,轉身走了。
周滿倉氣的不輕,對著院子門口吐了口唾沫,罵道:“不就是伺候妹妹的一條狗嗎?等回頭跟妹妹好好說說,這樣的下人還是別要了,趕緊讓她滾蛋吧。”
張氏嘆了口氣,什麼也沒說,只將銀子收進屋裡。
周富安自然聽見院子裡的動靜,只是沒出來,沉默的收拾著東西。
護國寺,後山。
現在已經進入十一月份,這個季節其實沒什麼好玩的,好在還有些楓葉,火紅火紅,鋪滿半個山頭。
林晚這會已經沒有被軒轅祤摟著了,而是自己獨自走在前面,時不時的伸手去夠那些低垂的枝葉,然後扯下一支來甩著玩。
她沿著臺階而上,一邊欣賞著周圍的風景,腦子裡不由得想到自己之前抽的那支籤。
雖說會有貴人相助,可到底大凶,心裡總歸有些膈應。
“軒轅祤,你說老和尚說和水有關什麼意思?是指河流水源,還是指姓名中帶水的人?”
她沒有看後面,皺眉思索著。
軒轅祤跟在後面,知道她說的是什麼,快走兩步,和她並肩,伸手輕輕彈了下她額頭,“別想那麼多,不管是什麼,有本王在,定不會讓你有事。”
“你要是真擔心,最近就少往水邊湊,至於名字裡帶水的人...範圍實在太廣,京城一抓一大把,總不能全抓起來關進大牢吧?”
林晚揉了揉額頭,白了他一眼,“我倒是沒想把人都抓起來,就是覺得心裡毛毛的,像有根刺扎著。”
軒轅祤伸手攬住她的肩,“別自己嚇自己,就算真有危險,本王就是你的護身符。”
兩人沿著後山的石階慢慢往走走,腳下的落葉踩的沙沙作響,火紅的楓葉連綿不絕,遠遠望去就像一片火燒雲。
突然一陣冷風吹過來,林晚忍不住打了寒顫。
軒轅祤趕忙把自己的披風解下來給她披上,還動作輕柔的打了個結。
她也沒拒絕,任由披風裹在自己身上,帶著他的體溫以及那特有的冷香味。
兩人就這麼並肩走著,誰也沒說話,身後的東風和南風遠遠跟著,眼觀鼻鼻觀心,假裝自己是兩顆樹。
林晚看著滿山紅葉,心情倒是好了不少,不過想到那隻大凶的籤,心裡依舊膈應。
不知怎麼的,想到系統,忍不住內心問了一句,“統子,你說那老和尚說到話是什麼意思?我總不能以後洗澡都提心吊膽的吧?”
系統翻了個不存在的白眼:【宿主,水其實並非字面上的水這個意思,周易有云,東方屬木,南方屬火,西方屬金,北方屬水,老和尚意思是指危險來自於北方?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