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去接,安安好奇的瞅了一眼,隨後扭過頭,把臉埋在慕容璟脖子裡,留給她一個圓滾滾的後腦勺。
楚寧公主:“......”
她佯裝生氣,輕輕戳了戳安安的小屁股,“你這小子還認生呢,我是你姑姑哦,姑姑今天給你帶了好多禮物呢。”
安安這麼小哪裡聽得懂,依舊用大屁股對著她。
慕容璟笑了,“安安剛到新環境,過會兒就好了。”
楚寧撇撇嘴,還是不死心,又湊過去逗安安,安安還是把臉埋在慕容璟脖子裡,一點面子也不給這個新冒出來的姑姑。
慕容璟笑的更開心了,神色寵溺。
他這麼喜歡安安,一來是安安本身討喜,二來又是自己目前唯一的兒子,第三則是因為安安是林晚生的。
都說男人是否愛孩子,有很大原因其實取決於母親。
他當初在大晉潛伏時,娶林晚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,其實沒多少真心在裡面。
後來休了也沒有太大感覺,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。
只是不知從何時起,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在意林晚,到了如今已經有些難以割捨了。
可惜,她已經是別人的了。
說後悔嘛?
自然是後悔的,可惜後悔也無用。
北戎使團也入住在這家驛站,西跨院裡,氣氛就沒有這邊溫馨了。
赫連烈坐在太師椅上,手裡捏著一杯烈酒,靜靜聽著身邊謀士的彙報。
拓拔淵坐在邊上,三角眼裡精光閃爍,壓低聲音道:“三王子,屬下聽下面的人來報,說是慕容璟去了一趟睿親王府,出來的時候還抱了個孩子出來,後面還跟著幾個婆子,想來那孩子就是懷夏郡王,也就是慕容璟之前潛伏在大晉的時候和安寧縣主生的。”
“呵,軒轅祤好歹是大晉戰神,看上誰不好,偏偏看上一個嫁過人,還生過孩子的女人,這莫非會打仗的人,品味都這麼獨特?”
赫連烈神色不屑,仰頭一口飲盡杯中烈酒,酒杯‘砰’的砸在旁邊的桌子上,震得碟子都跳了兩下。
拓拔淵陰惻惻的笑了兩聲,“三王子,這不正好給了我們機會嗎?”
赫連烈挑眉,知道他是又有了主意,“哦?說來聽聽?”
拓拔淵高深莫測的鋝了捋鬍鬚,眼中金光閃爍,“安寧縣主是慕容璟潛伏在大晉時娶的妻子,雖說已經被休了,但據屬下觀察,慕容璟應該是後悔了,內心也非常在意這位前妻。偏偏安寧縣主住在睿親王府,兩人還勾搭上了,你說這慕容璟心裡能舒坦?”
赫連烈瞬間明白他的意思,身子微微前傾,“你的意思是...拿這個女人做文章?”
“自然。”
拓拔淵笑的更陰險了,繼續道:“慕容璟剛把那孩子接走,這說明他心裡惦記著女人和兒子,軒轅祤呢,把那個女人當眼珠子護著,我們只要稍微添上一把火......”
他做了個點火的手勢,“讓這兩人為了個女人鬥起來,我們坐山觀虎鬥,豈不美哉?”
赫連烈摸著下巴,神色若有所思,“這主意倒是不錯,可軒轅祤和慕容璟兩人都精的很。尤其是慕容璟,比他那個自大又愚蠢三弟城府深多了,他怕是不會輕易上當。”








